四询问。

韩希仁拉住她：“喂，你对太上心了吧。我要吃醋的！你难没有发现文林也不在了吗？”

晓洋四一望，果然没有文林的影。韩希仁从背后拥住她：“把她给文林吧。我是个男人都被他动了。”

晓洋闻言一笑回，反拥住他：“嗯，我们舞去。”

西山某疗养院病房。陈越半靠半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冷风呼呼地刮动着树枝。

他叹了一气：“李佑，圣诞节不陪女朋友，跑到这里来什么？”

李佑将苹果切成很小的一片，用叉送到他的嘴边：“女朋友？你不知我老被人家甩吗？”

陈越伸手接过，不肯让他喂，笑了笑：“女孩，你该着儿，让着儿。”

“你在教我泡女人吗？我呀，对女人算是绝望了。要不咱俩好得了！”

陈越勉笑了笑：“我只女人。而且只是那一个。”

“其实我有时候真羡慕你的。我前两天碰见黄一萱了，她还问起你。青雅又给我来电话了……你真的不考虑……。”

陈越摇：“黄一萱？你们，有可能吗？”

李佑摇摇：“十年了，是人非，我已经彻底没有觉了。只有你……还真是死心，辜负了你华丽丽的外表。”

陈越继续看着窗外：“她呢？她怎么样？”

李佑当然知她是谁。想起上次去医院看见她跟文林有说有笑在散步，不知该说什么好：“可能跟文林了吧。”

陈越低：“她……能忘了我最好。”

李佑看他神情落寞，心里不忍，又递了一片苹果给他。陈越掉过，不再接过去。

李佑知自己刚才那句话刺激了他，心里有些后悔：“唉，依我说，就跟她说了得了……没准她……。”

“如果我想那样，何必等到今天？风好大。我来的那天也是大风天。”

陈越顿了一下，接着说：“李佑，你以后尽量少来这里。”

李佑心里难过：“陈越，你青雅分了手，又骗了，如果……我这个朋友也不来，你……自己一个人真的会好受吗？陈越，你为什么一定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生老病死无人能替，我不扛着，又能怎么样？我累了，先睡了。”

陈越闭上了睛。李佑里泪看着他，气恼无奈地咬了一手中剩下的苹果。

文林的嘴看就要碰到的，他颤抖着，也闭上了睛，没有反抗。

他的手机却突然震动地响了。寂静中铃声十分刺耳。

突然惊醒，扭开了。文林压抑着怒气，接通了手机：“喂！”

黄一萱的声音传来：“文总，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