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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谁咬过一的老婆饼。悲伤而没有人知的时候我会穿红底白条纹的睡衣,黑拖鞋,悲伤而有人知的时候我会穿绿的上衣灰,内心复杂的时候我会在白工匠上写字,有时写单个的字,有时写整句话,如〃雪啊雪啊埋葬山倒数第二只兔〃。我常常忘记自己上的颜,也常常在孤独的时候忘记自己的情绪,一个人在五一路走啊走,上是闪耀着星星的天空和盛开在黑夜的命运之。他还有一段是这样写的:我是谁呢?当我专心用电脑写作专心喝专心畅想未来的时候,我会突然忘记,我当然会很怕……忘记自己是谁还不够可怕吗?幸支的是我能够很快想起来,我是一个诗人,这是一个多么有诱惑力的衔,我在为之努力不停。

我有一个可的朋友叫康,他的睛睁不开,讲起话来像在的而且燥,他穿木拖鞋的样很有文学气质,在对待文学的态度上他比我还虔诚,他说写诗好写诗好,我告诉他说写诗很难,因为我总需要一些琐屑的回忆加上悲天悯人的心情,以及很多很多景生情的惊讶。这些惊讶来自街上混混沌沌的宣传音乐;oso酒吧长发女贝司手醉人的神,无数个兴奋又饥渴难耐的梦境。拉酷酷的文字总是能够给我最为严重的生理觉:焦躁不安,大脑贫血,优柔寡断,害怕自己呼的声音,为自己的创作而站起来思考。唐果此时在整理拉酷酷的磁带和cd,她问我关于情的问题,我随便敷衍了一下。我突然说:〃好无聊,原来写作可以很无聊的,怎样会这样呢?〃

〃亲的康,你终于醒悟了。〃她在看自己丽的指甲。

〃亲的唐果,我想亲你一下。〃

〃不准。〃

〃就一下。〃

〃不准。〃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一下?〃

〃一下。〃

〃那只可以亲脖以上的分。〃

〃好的!〃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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