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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猛扇自己耳光。泡泡理所当然成为今天的疯狂公主。她把腮边的发一指一指用小银珠串好,再上银影橙膏,穿一midec牌的白连衣裙,一副吉卜赛女奔放却不失面的造型让我这样的男孩捺不住内心的蠢蠢动。我想等到明天她又会换上大方自然的淑女装藏在一个角落里写诗在公共场合走猫步时不时表现对脏话的过对恶作剧的不满,这改变既让我着迷又让我心醉,她是个丽的天使,是路过天堂时遇见的鱼,是会说话的斑,是棵危险的芭蕉树。

打扮得比较霹雳的还有与泡泡同宿舍的三个女生:阿布、狗狗、小乔。那是三个脑简单又乐于接受新生事并喜在厚厚薄薄的时尚杂志中捕风捉影的另类女孩,她们没日没夜地上网没没脑地追星没心没肺地对追她们的英俊男生报以冷嘲讽。她们对情奋不顾谁谁。狗狗的笑容很特别,有轻蔑一切的意味,她喜彩的护符和骷髅戒指,常把脸涂成橄榄像个鲜材小巧玲珑起舞来却不失妩媚,不过动作似乎总是慢一拍。阿布是骨女,给我的印象是总在喝菠萝多,练的寸板像被割平的麦地,她穿球裙和运动贴背心不停地边边笑边尖叫。小乔每天的功课是盘和修眉描线,穿黑的吊带装蛊惑的靴,有规律地去吃日本料理还会在校园里边啃黄瓜边唱标新立异的歌曲,她说男人喝酒,喝起酒来像野狗。一方面阿布公开表示对大二学长的好暗地却在上心理学课时递来用原笔临摹的丽图案的餐巾纸给胡同,另一方面她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疯狂地追求她的日语系男生的礼,除了现金

照单全收,她说情啊,这个东西,呵呵。好象很在行的样,同时又装作不懂的样,不了解不了解。

我们这个尖有趣但世风日下的班级已经成就了好几对模范情侣,他们卿卿我我甜甜也常在教室里公演几二十一世纪室内情景轻悲喜剧,他们互相赌气吵嘴然后和好如初让我这个自称无轻的男生打心底萌生妒意。但可笑的是他们的恋有时也像地下党的工作,遇见辅导员了就急忙闪躲,胡同曾建议过他们约会时罩和墨镜约好手拿一个桶或一张假模假式的时装杂志碰时对个暗号诸如带来了吗货备齐了吗他们发现我了我要离开这个国家之类。他们都说有海盗在飞翔,有人在长笛,宁静的海面泛起波浪。是吗?天啊,威风的库克船长跌中。尖刻又癫癔的音乐刺我们的肌肤我们的骨髓,我们像被困在燃烧着的森林开始忘我地抖动转圈用手在空中不同的姿势。这时我的中全是彩的妖怪心里全是玻璃碎片的超级升华上全是汗和被泼的啤酒。

我已经开始腾飞。泡泡像猛烈摇晃啤酒瓶后爆而的白泡沫,她从我的后搂住我,大声跟我说话,但我听不见只好一个劲地,她在荧光灯下非常刺,像一个大的惊叹号,在我心里竭尽全力闪光。我和胡同踩着那条厚实如我四舅手掌的沥青路送泡泡回宿舍。灯火辉煌,樟树像拉客的洗妹婀娜多姿地站在路旁,灯光下闪过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的脸,风像长翅膀的小猪班比的亲吻,让我们的血。学校的洁净与清新让我忘记这个空间的另一分人,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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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四、泡泡(下)字数:3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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