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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在神奇的电波中等等,然后一个更嗲的女听友拨通了线和男主持的声音混在一起真是绝。她像只受伤的小鹿娓娓情的不顺心,她说她同时上一个气功师和一个内衣店老板,而前者她的灵魂后者她的,她悲天悯人不知作何取舍。主持人一声唉呀让我胃里一阵排山倒海然后他要女听友冷静下来并用极其怜香惜玉的吻告诉她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看天气多好长沙多电台节目多好听何必庸人自扰呢。我听得起了一虚汗。疲倦的我一闭睛就一某个神秘莫测的梦境,我从小就有梦的习惯,每个梦都很离奇,回味无穷……我、泡泡和一个大的机人带了指南针和壶,还有一样长的奇怪面包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得要过几条河翻几座山,我们想因此改变自己的一生,满以为可以碰见仙女、et外星人、人族或是残余纳粹分,却什么也没碰到。

我们吃光了面包喝光了,却不懂得如何使用指南针,只好蜷在一棵大的枯树下忍着寒冷和饥锇,绝望地看着远的烟像在歌颂谁家的幸福。我站起发现泡泡和机人不见了,我大声喊他们的名字可嗓是哑的本发不声,用力捶打还是没用。然后我不知怎的就踩空了,万念俱灰地往下掉,觉好像被一个人活生生吞肚,里的滋味粘粘稠稠很不好受,还可以看见忙得火朝天的煤矿、冰冷的太平间、整齐的小学生路队。还隐隐约约听见拉酷酷在我耳边说:孩,回来吧,别误歧途了。

我从梦境的边缘醒来,很痛。

我也不懂刚才算不算梦,我好像并没有真正睡着过,而且梦时思维都很清醒。室友们有的在打呼噜,有的时不时传来一两声梦呓。看表,才三多钟。

耳畔好像还回着千军万撕杀时的号角声,我端起那个蓝的塑料杯喝了,摸摸下面,内一片透。我觉得我的寝室是一个崇尚意的寝室,暗而且,没有什么生气,像是经历了好几年风雨飘摇长满青苔的老房。我宁愿天天待在拉酷酷那里,隔三差五回来住一两天,拉酷酷的房让我觉得安全,就算我们几个围在一起看恐怖片,我觉得也是温柔的。这在我痛苦的青里是一片绿洲,在我生活的垃圾里是一只停在废汽罐上的百灵,它的让我的神气泡一天一天地膨胀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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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三、坏小孩(上)字数:2640

熟识我的人认为我是个腼腆羞涩的乖小孩,不轻易开说话不撞老师,上了初中脖上还挂着一把门钥匙并且一直没染上像别的小孩那样在最嘈杂最拥挤的游戏室里日而作日落而息的恶习。了解我的人说我是浅海里游泳的彩带鱼有难以言传的不真实,小时候我不好,上幼稚园时常鼻血,的时候也不害怕,就任它像打开的哗哗,哪个小朋友得罪了我就把殷红的鲜血揩在他上,因此吓坏了班上疼孩的大辫阿姨,她们本着使孩心健康发展原则不得不把我关一个黑咕隆咚的教师材室想以此作为报复手段吓我,但我不甘示弱表现得极为,摸到一个羽球拍凶猛地敲打锁的铁门,而且不吭一声。我用凶猛这个词是因为我记得那个老师后来住院了,她在无可奈何地开了材室的门之后被我击中。长大后我画七八糟的粉画,画各人的睛、猪的鼻、兔的嘴,还有不同款式的内衣还有保险的宣传图画还有长了一脸雀斑的自由女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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