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满足，也能为天是蓝的树是绿的土是死黄的平凡生活增不少，甚至于可以为我这小半生不期而遇的情问题生活问题学习问题作一次完极端又客观的总结报告。更重要的是，在七月的书店里，她常常会把我这样介绍给她的各朋友以及一个经常光顾的客人：他叫康，学文学的，很有思想，现在在写小说，他肯定会红的，我们这里以后会专门卖他的书。你看看，我非当作家不可了。

我不知七月背着我是怎么描述我的，反正她的朋友都对我很兴趣，因此〃纸片〃的生意就很好。尤其是有个叫五月的女生，是念工科的，她的发很长很燥，她的脸又长又瘦，面无表情，很胆小怕事的样。她迷恋文学，下课后就会停留在〃纸片〃不走，站在一个角落用一类似于惊恐的神打量我的全，她也买了很多书，她很关注一些不怎么名的小作家。后来，七月告诉我说她疯了。七月说，五月认为自己变成了蝴蝶，她把蓝的油漆图在脸上，从早到晚地歌颂星星和月亮，还连续两次在家门走失。七月说真可怜，好好的女孩变成这样，七月说在医院看她的时候她正在烟，她对七月说等着吧天鹅们要来了，七月放下就走了，听见后的病房里传来她骇人的惨叫。以后再也没有见五月来过〃纸片〃，我甚至有想念她来。也许这不叫想念，这只是我沉默时的一些状态，也是我对可怜的五月的好奇。

〃怎么会这样，七月你告诉我，人怎么会疯呢？〃

〃就是这样。〃

〃就是怎样？〃

〃想多了，就这样了。〃

〃怎么就想多了。〃

〃像你这样。〃

〃那我也会疯吗？〃

〃指不定。〃

〃那我疯了怎么办。〃

〃就去医院看你。〃

〃我不会疯的。〃

〃那就不去医院看你咯，这还不简单。〃

〃我要持写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