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吧。”

“谢谢夸奖。”某天才愉快一笑，表难得的锐气。

“所以……你不觉得你该什么吗？”暗雾的话说得很糊，但是在场的两人都知这句话的意思。

“……你是说类似您对黑曜的约束？”修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刻意的人格缺憾……”

“那主要还是他本个的问题。你的人格估计也缺憾不了了，所以我只有期待你自己立个约了。”言灵——对他们这能力极的人来说，“语言”永远有着特殊的效果。那是用自己的能力在约束自己，因此在“反面”而言，最的誓言永远是以自为誓。

“……为什么以前不用？以前我也只比他弱吧。”

“……因为我没必要限制一个随时会死的人，而且我现在已经不清了你们谁了。”至于过去……据某方面定律，后发者制人，先发者制于人……绝对也是你……

“……好吧。”修，顿了一下，明亮的中漾笑意，“以吾之真名，在此立约……

永生相伴，

永世相随，

无舍无悔，

不离不弃……”

“……！”

修的誓言让暗雾呆住了，睁大了，看着笑得怡然的修。“你认真的？”

“怎么了？不满意吗，老师？”修笑得有些暧mei，难解的意味漾在那抹笑意里。“……不，只是有乎我意料而已。”暗雾松了气，他愿意发这誓言当然方便……只不过自己完全没想到他会用这句誓词而已。

“呵呵……老师，人心难测哦……”

“……随你们吧。此外，我还有一件事。”看到暗雾的表情恢复了一向的冷淡，修也收敛了笑容坐直。“什么？”

“……一个计划。”

等送走了暗雾，天已经黎明。修站在床边，看着十年来他一次亲看到的日景。沐浴着东方云海的第一缕晨曦，不知为何，他忽然一个淡淡的笑容。

——定的信念？

——哪有那东西啊。多……也就是个愿望吧……

“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绝对要活下去……”

“……否则……他……”

“……老师，您真的觉得我的誓言很意外吗？”

晨光中，修的面容平静而安详，缓缓把手到自己心，那里，正传来有力的搏动。即使是由神转化而成，但是现在，这的的确确是自己真实的，心脏在动，血在动，一切的一切都如同他人一样行——不，是本来就是和他人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