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知，对于把自己，还有煌华到不得不加“反面”这一整件事，黑曜一直以来的歉疚，在煌华加学院后愈来愈烈——

修知，十年前自从黑曜失去了母亲，神层面上就一直在危险边缘。

修不知，十年前那个严寒的冬天，少年正苦苦地保全最后的一“天”。

对于其他人的事，人这个个能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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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门，有个银发的男，自从修门就一直靠在门框上发呆。现在他似乎终于回了神，又抬，向某个方向看了那么一，回走了学院。

——不知。

黑曜微笑着，心中叫苦。虽然这么关心我让我很动，但也太会挑时间了吧……

——真的不知么？

“……”犹豫一下，决定实话实说，“只不过忽然决定陪黑曜去开那个什么北半球‘反面’组织的会议而已。”

“……

少年并没有抗拒，也慢慢地停止了颤抖。耷拉在修的肩上。不久，修隐约到，肩上的衣服开始了……

“修……问一下。”早上起来，看见修站在床边，吓一；当修看到他醒来，第一句话“给我放手！”完全没好声气，又吓一；意识到自己有一只手正拉着他的右手，再吓一；听说他昨晚照顾自己一夜，又是一大……

“……啊。”就一个字，不明不白，不置可否。结论，果然是病糊涂了——修神里多了好玩的意味，黑曜有慌张，“修——”

“唉唉唉……真是。”黑曜倒好，病好了就连自己说什么都忘得一二净，得自己想忘也忘不掉……不知是慨还是什么。

但是，修也有不知的事情。发生在黑曜上，两个格的激烈斗争——由天生的黑暗属决定的“本”，与一直以来，易念缘竭尽全力维持的那个少年应有的“天”的争斗——原本脆弱维持着的平衡，由于易念缘的猝死，被打破了。

次日，晨，学院大厅。

修知，自己……这个“修”，对于黑曜而言，是特别的。在某意义上，也许可以称作是“支”。

“——黑曜学长会很兴的。”

“欧……”很明显煌华本没听说过这个会议。

就算是对于一向崇尚早起的百烨，七钟就跑来吃早饭也是不可以想象的。因此现在的大厅里只有两个人在用餐。疲劳消除恢复活力的黑曜，和若无其事毫无异常的修。

但是气氛仍然很沉闷。明显表现在——黑曜一边吃，一边偷偷地看着修，好像是想问什么却又开不了。修应该是察觉到了，但却完全没有主动询问的打算，自顾自地剥。最后，还是黑曜先捺不住了。

“也成。”煌华快地了，但又仰了，一双单纯澄澈的黑睛好奇地看着修，“可是大哥为什么不能去了？”

“……麻烦啊，我好像……得对什么东西负责呢……”

——的确，是“忽然决定”的。

——因此，修不会知，那个“特别”对黑曜来说到底是怎样沉甸甸的义。

“咔咔咔……”一阵快节奏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大厅门猛然打开，了煌华欣喜的笑脸：“早上好，大哥！黑曜学长你没事了吗？”

修不知，那夜如若他不曾走过去，也许就真如他所觉的，少年将在风雪中永归于无……

“早，煌华……对了。我有事跟你说，你来一下。”修站起向煌华走过去，拉着他走餐厅。在离开大门那一刻，尖的煌华越过修的肩，瞅见餐厅里某人的一下就耷拉下去了。

修不知，他无意的一句话，和曾经那个袅袅婷婷的女的话语何等相似，几近是一锤砸在了本就摇摇坠的天平上。

*

“昨天……我是不是说什么奇怪的话了？”总觉得不太对劲，记忆到了虹彩离开就没了。可是总觉得好像说了什么似的……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楼梯靠着的两个男面貌相仿，修有无奈地向自家弟弟解释，“后天没法陪你们去铃兰玩，你和心晓他们自己去吧。”

细语地安抚，在风雪声中，属于少年的清亮声音显得虚幻缥缈。听在耳中，凭空多了眠般的力。那个柔和的语调，在少年的记忆中似曾相识……

风，仍然的很疾；雪，依然落的很大。但是天气，却没有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