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都没想起来……对不起，我真的没怪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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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般的，在煌华伤心的哽咽声中，修那双本来似乎永远不会再睁开的睛慢慢地睁开，一片迷茫的血许久才聚在一起。微弱的声音下意识地轻声叫煌华的名字。“……怎么了……别哭啊……”

还带着几分不散的悲戚的声音温柔地在耳边响起，看着自家弟弟满脸的泪，修很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拭去少年的泪，在煌华脸上留下了虽然冰冷却又温的温度。受到熟悉得已经不可能再熟悉的温，煌华的睛更红了，不顾一切地搂住大半还僵着的修放声大哭，把旁边的黑曜都吓了一大：“煌华！现在他可是病号，你轻啊！”

——如果被压制的天可以解放，早已荒芜的童年，还可不可以重来？

“……呜呜……大哥，大哥……”

在这心态下，原本也算言词捷的修本想不什么别的话可说。“……对不起，煌华。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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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黑曜在发现修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到那定的神力已经重新开始发生作用，安心地放开了手。在听到煌华哽咽着说“没想起来”的时候，黑曜怔了一下。

到了这时候，黑曜才终于想起来，毕竟他们已经共了十年，这默契早就好得闻一知十了。他们可以闻一知十，让别人听了恐怕就是面目全非……正想为这误会苦笑三声，他注意到了修求助的目光。鼓励似地笑了一下，在修前光明正大地蹑手蹑脚跑了房间。

目瞪呆地看着搭档脆利落地开溜，修没力气再生这气，闭上睛检视自己的状况。——神力迅速恢复。很好，那么这一时半会又死不了了。不过要恢复这一天间几乎再度崩坏掉的状况，恐怕就算有灿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想一时半会坐起来是没有希望了。意念转间，双手已经开始恢复觉。放着神力自动去周转，修睁开睛，看见自己的弟弟还哭得撕心裂肺。

到了这时候，修终于不得不面对他“假死”的十年，对一个亲见证了那残酷一幕的小小孩童造成的影。就像煌华无法想象修是怎样度过“群舞的时代”一样，修同样无法想象当时只有六岁的煌华，在后来的十年里经受了怎样的煎熬。十年的悔恨与悲痛，压抑与思念，足以让一个最天真最好奇的孩变得随波逐麻木不仁。

照片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个黑发黑的少年，抱着另一个小得多的同样黑发黑的可男孩。两张相当相像的小脸笑得灿烂，满满地溢了幸福和满足，天真的神里，浑然不知人间的风波险恶聚散离合。……转十年。虽然命运曾经行撕扯开了这血缘的羁绊，可是，相同的血终究是把他们又带到了一起。……即使几经周折，即使几乎再度生死两隔，终究，是回到了许久之前记忆之初，两颗同样纯真的心灵憧憬未来的那一天……

可是这么一说，煌华反而哭得更凶了。似曾相识的话语，似曾相识的容颜，悲喜加的煌华搂着修不松手，受着久违的温度：“大哥……我好想你……我一直都以为你……”

在确实证明了日日思念的兄长的生存以后，煌华压抑了十年的

没想起来？那他怎么知十年前……他不是听到我们说话了吗？

——跑了！

“……煌华？”

修本来就很苍白的脸在听见这声“大哥”的时候一下更白了。虽然不自主地了惊喜的笑容，可是更多的却是手足无措的不安。一时没有想到昏迷醒来会有这发展，从大悲到大喜，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他一边慌张地安抚煌华，一边求助地看着旁同样于惊喜之中的黑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