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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2/3)

同是雨夜,今夜的雨比去年的雨要寒冷,要凄清。玻璃上珠泪,去年是她的泪,今年是我的泪。多党执政,坐庄。鹊巢鸠占,反客为主。我不知从哪里来,更不知到哪里去?人的一生中,有多少个无家可归之夜。去年因为我怕她独自一人夜游街,今年才有我独自一人夜游。养虎贻患。不应该可怜那些冻僵了的蛇。有陷阱。我从一个陷阱里爬上来随即便蹦另一个陷阱,一个更比一个。毒莫毒过妇人心。不对,母亲就是菩萨心。有妈的孩是个宝。我现在还是宝。活宝,现世宝。到塔前去,与母亲相伴,捡酒瓶卖,茶淡饭,自其力。“酒倘卖无?”金钱如粪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房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贪心不足蛇吞象。之过度便成仇,对房同样适用。事发展到极端便向它的反面转化,房也是一样。

不分男女。汪银枝藏在屋里那个红面孔的小伙,不就是个男吗?这臭娘们,不听我的,却听他的。她一丝不挂,竟然着两只狐狸罩,前好像长着两只大的猴蘑菇。真是天才,竟能设计这么刺激的东西。很长,火红,柔无比,像一对猴蘑菇。这混纵情恣,与小红脸夜夜狂。有凭有据,我该去法院起诉。或者,约那个小红脸来,用剑,或者用手枪,到松林边上,决斗,为了我的声誉,决斗。一手仗剑,一手托着帽,帽里盛满玛瑙般的红樱桃,愉快地吃着,吐着白籽儿,表示着对敌手的极度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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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警察和法官合,把上官金童在地上,让他把那些乌鱼、竹笋片儿什么的,统统着吃了。掉在地上的米粒儿,也一粒粒了,哪得不净,他们便拳脚加。上官金童一边一边掉泪,他很伤心地想,我跟条狗差不多,我还不如一条狗,狗,是狗自愿,自愿就是乐趣。我,是被,不就挨打,净还挨打,没有乐趣,只有屈辱。狗是经常的动,狗时很自如。我不是笨拙,起来很费劲,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比较我都不如一条狗。他特别后悔的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这碗汤泼了,这简直是现世报,六月债,还得快,瓜得瓜,豆得豆,木匠枷,自作自受。

完毕,验收合格,警察和法官架着上官金童了房间,沿着幽暗的走廊,拐过辉煌的店堂,他们把他抛弃在一堆垃圾旁边。正像“文化大革命”中惯用语:抛人历史的垃圾堆。垃圾堆里有几只生疥癣的小病猫在喵喵地叫着,向上官金童求援。上官金童对它们抱歉地。猫啊,咱们是同病相怜,我顾不上你了。他想起了治疥癣的偏方,是母亲帮人治病时用过的。用麻油和蜂清和硫磺,好像还有一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呢?该死,想不起来了。把这五东西调和成糊状,涂患,随涂随,随随涂,结痂脱落即愈。此方对人有奇效,对猫也应该有效吧?都是哺嘛。可惜我救不了你们啦,他伤地想着。已经半年多没去看望母亲啦。我已经被汪银枝禁了半年。他眺望着那个灯火辉煌的窗,窗外是醉人的丁香丛。紫丁香,醉人的紫丁香,在光中绽开,在细雨中施放幽香。去年今日,丁香的味有无?那时汪银枝还是一个结着愁怨的女人,在我的玻璃外徘徊。今年此时,我成了结着愁怨的男人。从那扇窗里,传了小舅和连襟的得意的笑声。她在大栏市,结广泛,行行都有保护神,我斗不过她。其实我何尝跟你斗过。我是一块豆腐。我是河边垂杨柳,这人折了那人攀。不妥,这是女述怀的诗。也没有什么不妥的,革命不分先后。

就要结束了。”

那天,与汪银枝的小红脸相遇。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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