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伤害海儿的人。”他不动声的回应。

“这可说不定。”王刚毫不松懈地盯住黎伟。

“犯罪要有动机，想想看，伤害海儿我能得到什么好？产品宣传告停、耗资数千万元全付诸，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会是最大的受害者。”黎伟语气平淡。

“这都是从‘思丝’的角度来看。可是，对你个人呢？”

“要是你，你会伤害你喜的人吗？”黎伟开始有不悦。

“事实上，我们还不确定这两张纸条的目的是要伤害海儿，说不定是想吓吓她，让她投到你的怀抱。”王刚将犯罪动机广义化。

“算了，我们都不要争了，黎伟和我一起去日本签代理权合约，直到今天中午才回来。”黎飞不耐烦的说。“这个假不来，透过关系查一下上就知了。”

“我当然会查。”王刚其实本来就不认为是他们，只是想更确定一而已。

黎伟兀自走到海儿前面，单膝跪在她前面，慢慢地拿走她手上凉了的咖啡。他看到她瑟缩了一下。

难她也怀疑他？想到这里，他心揪。这一个月来，他不断跟自己说要彻底忘了她。藉着忙碌工作、东奔西跑，但是一到夜人静时，她的影像又浮现。他一直知广告制作的度与情况，也隐约听到她的情形，但不知她瘦成这样。

是他一个月前的行为伤害到她吗？若是如此，他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海儿神呆滞地直视远方，似乎没有察觉到他在前面。

“海儿！”轻轻唤她。“一个月没见了，还记得我吗？”黎伟想用轻松的问话结束一个月的冷战。

仍然没有反应。

黎伟站起来小心翼翼坐在她旁边，慢慢将手环绕在她肩上。他得很小心，担忧她会拒绝他的怀抱，或是想起上一次不快的经验。

奇迹似的，海儿呼一，就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好像找到家一样。不一会儿，睛疲惫地闭上，在他怀里睡得像个婴儿。

施姊看得鼻发酸。不黎伟如何对待她，海儿还是相信这个她始终的人……

“王先生，据你的判断，你认为恐吓的动机是……”黎飞回到主题。

“我也不太确定。海儿虽然颇知名度，但行事低调，不与其他圈内人私下往，也很少在公开场合曝光，一直到和你们合作消息传去后，才有一连串的事件，像是育场的那场秀，现在则是恐吓纸条。”王刚思索过去三个月发生的事。

“所以，有可能是因为‘思丝’的关系。”黎飞明了地说。

“嗯！‘思丝’最近动作太多，有些同业难免会红，特别是海儿又跨刀宣传，愈接近公开上市他们就愈心慌，难保不会采取非法的行为。”王刚初步认为这个可能最。

“可是这两张纸条好像是个人的仰慕……”黎飞沉地看着纸条。

“有时候可能是声东击西的伎俩。让查案人员误以为是个人行为，误导侦查方向，以方便下手。”多年的情报生涯中，不无这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