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僵在台上。

她也讨厌我！

恰恰我窗台上有一束玫瑰已经枯萎，不过它不是因为萎枯萎，而是因为盛开到了极致。我回复他，我陪你一起死吧，黄泉路上有人相伴好过一个人当孤魂野鬼。

〃不去。〃

她打了我一耳光。

什么叫自知之明？看着过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情意，你还大大方方地对他们说祝福？那个女人大摇大摆地坐在你面前说你走吧，他不你了。你就对自己说，是啊，他是不你了，你赶走吧，最好走得远远的，吗呆在这里碍了人家好事。

为一个女人而死，太荒唐。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前尘往事，很久了。

秦渊说：〃总统房比你那小客厅好多了。〃

有人尖叫，有人大笑。台上一盏灯拼命地摇，它吃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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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你就每时每刻牵挂我吧。〃

有人在网上这样说。

去他妈的自知之明！我泼了她一杯酒，看来你该清醒清醒，你该有自知之明！

〃晴晴，你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吗？〃

我要死了，枯竭而死，像那些玫瑰。

她自以为是地说了一堆七八糟的话，要我别来烦木木，要我有自知之明……

他说他曾经有个喜玫瑰的情人，耗尽了他所有的激情，最后扔给他一把枯萎的玫瑰，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我笑：〃斯是陋室，唯吾德馨。〃

木木没看到我，他只顾在台上唱他的歌；〃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她盯着我，睛像利剑，我也盯着她。无聊的人们围过来看闹，两个女人打架比两个男人打架更刺激，最好打得衣衫不整，光外。

我讨厌她，讨厌她的脸，讨厌她的声音，讨厌她的气味，讨厌她的睛，讨厌她的发……讨厌她所有的一切的一切！

第三十九节庄一日记（13）

他说不是为一个女人死，而是为成千上万的女人死，是为成千上万的男人死。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门里有木木，门外只有风。我大笑，笑得泪满面。

我离开了酒吧。

去了〃走过那夜〃，为什么要去，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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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是从我的总统房到你的客厅。〃

秦渊说：〃有牵挂生活才丰富。〃

看来是一场轰轰烈烈、惊天地泣鬼神的死亡。

分：第58节：喜玫瑰的情人

〃不。〃从电视塔到翠微几步之遥，我想回自己的住所。

他问我为什么想到死。

我一个人喝酒，一个人听歌，一个人，不，多了一个人，是她，用睛说话的女人。

秦渊说：〃如果你今晚去我的总统房陪我，我就每时每刻牵挂你。〃

我大笑，甩开他的手，下了车。

〃从南极到北极。〃

他说情人走后他的经历了很多女人，漂亮的，丑陋的，温柔的，凶悍的，简单的，复杂的，各各样的。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像吃了伟哥，激情昂，可他力不从心。最后他萎了，再也没力气任何一个女人的，甚至哀悼自己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到悲哀，到恐惧，到绝望，他觉得他作为男人的躯壳正一枯萎地死去。

女人最了解女人。

我说：〃有牵挂累，没牵挂又无聊。〃

11月16日

11月18日

秦渊无奈，只好把我送回翠微。我准备下车时他却拉住我问：〃真的不去？〃

秦渊讲完故事问我：〃你觉得哪生活好？〃

我把手中的酒杯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