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跑到了纽约。听得我直起疙瘩。

〃黄鼠狼〃情地唱完一首《月亮惹的祸》后，艾葭背转偷偷对我挤眉，估计她也起了不少疙瘩。不过〃黄鼠狼〃怎么说也是老总，我们对他的歌还是给予了烈的掌声，那个平日里细声细气的〃宝哥哥〃居然声音大得吓人地喊：〃黄总，再来一个！〃

〃黄鼠狼〃握着话筒装盛情难却的样，说换个民族唱法，喊了首《我你北的雪》。等他喊完我们又给了他〃烈〃的掌声，尤好鼓掌时狠狠地瞪着〃宝哥哥〃，吓得他闭了嘴，不敢造次。

〃小〃唱了首《城里的月光》，她清脆甜的嗓音总算把我们从地狱救回了人间，我听到边的杨洁低声念了句〃阿门〃。

因为〃黄鼠狼〃的到来，我们多少唱得不怎么随意了，大伙又闹了会结账走人，我本想买单却被〃小〃抢着买了。不知从哪里看过这样一句话，在国外你如果遇到几个抢着买单的黄肤黑发的亚洲人，不用问他们一定是中国人。的确，中国人一起吃饭玩乐结账时喜抢着买单，不论真心还是假意，总之都要抢一番，以显示自己的大方。从〃麦乐迪〃来大家各自回家；〃黄鼠狼〃和〃小〃的车一前一后的跟着走了。艾葭开了辆大睛的〃奇瑞qq〃，颜鲜红，个张扬，我一看时间还不晚，于是求她带我去〃玫瑰人生咖啡厅〃。她同意了。

在车上艾葭教了我一些如何从记者稿费中黑钱的诀窍，哪稿费能黑，哪不能黑，她如此这般分了n情况说明，又说了n方式黑钱，听我心里直打哆嗦。她却笑着说：〃规章是死的，人是活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看你怎么用脑了。〃

她以前在其他广告公司过广告这块，估计黑了不少钱；〃qq〃至少有两个是黑来的。如此看来，杨洁和尤好也没少揩油。每次例会上〃小〃扯着嗓喊要控制成本，估计只是喊喊号而已，为一个老公关，她不会不明白其中的漏，或者对于这个漏无能为力，索睁一只闭一只懒得得罪人，坐好她的经理位置就行了，国企就这样，好了人际关系这门学问，受益无穷。

艾葭又说：〃谁像你那么实心，这钱又不是哪一个人的，不赚白不赚，得天衣无就行了，靠那工资还不饿死。不过看不你还厉害的，能拿下威华这个项目，估计这次'小'气坏了，我刚来时也有个客线索，结果让'小'拿去了，'黄鼠狼'给我5千块算是打发我，现在想起来还生气。对了你现在租房住吧，要不去看看我买的房，首付3万，月供800，比租房，好歹也是个业主。你在北京什么也没有，人家连正都不瞧你，杨洁不嫁个有钱的老公在北京有房有车，能那么神气吗？〃

艾葭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我只听去一半。想到自己每次和记者讨价还价谈费用，实心实意为公司控制成本，而艾葭她们却把控制下来的钱落到了自己的腰包，在她们中我一定是个白痴。我没说〃小〃分去了2万提成，怕艾葭听了反应太烈一踩油门撞在栏杆上。

艾葭继续说着：〃这次亏得是威华那边让你项目经理，否则又被尤好和杨洁抢去了，怎么也不到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