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有钱吧？〃问完我又在心底骂自己白痴，开得起宝的能没钱吗？

秦渊吐了烟，反问：〃你觉得呢？〃

我说：〃觉是，尔夫不是谁都打得起的。〃

秦渊又反问：〃你希望我是有钱人还是没钱人？〃

我说：〃不是我希望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秦渊笑了笑说：〃那倒是，那你觉得和我一起打球觉怎么样？〃

我说：〃有压抑。〃

秦渊不解地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差距太大，不平衡。〃

秦渊笑了笑说：〃原来这样啊，你把我当作和你一样的人，不就平衡啦。〃

我笑了，事实上距离摆在面前，怎能轻易平衡，世上很多事本来就是没有平衡可言的。

我们边吃边聊，很巧我在餐厅里遇见一个熟识的记者，也许是客或者朋友请来的，这些记者一个个像人，自己掏钱的事可不愿。他和我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我对秦渊说他是某报的记者，秦渊笑了笑说这年记者不过如此，又问我；〃你们公司现在业务怎么样，都有哪些客？〃

我说：〃业务还行，大客有和、亚通、银桥，还有些小客。〃

秦渊说：〃你和媒的关系怎么样？〃

我说：〃还不错吧。〃

秦渊又问：〃你对通信行业了解吗？〃

我说：〃算了解一。〃

秦渊笑了笑，又问：〃你们公司主设计的是哪儿毕业的，能力怎么样？〃

我说：〃西安院的，客对他的评价还不错，前些日亚通在btv5的广告就是他的，反应不错。〃

秦渊说：〃喔，西安院的应该不错，你们公司给签到客的员工多少提成？〃

〃5％，秦总，你不会是在调查我们公司吧？〃我笑着说。

秦渊说：〃不是，你多心了。如果我找你们公司广告，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你要吗？〃

我一惊，说：〃秦总和我开玩笑吧？〃

秦渊说：〃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