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不说话。没话说，也不想说。

王成看儿不理自己的茬，心火苗更旺。猛然大喝一声，“站起来！”

王昊一哆嗦，赶忙起立。

“问你话呢，为啥不回答？”王成质问。

“就是准备好了嘛！”王昊大声说。

“准备好为啥总是考不好？”

王昊又不说话了。老爸的话揭到了他的短，他没法回答。

“我看你是不虚心，骄傲。——你说你有啥骄傲的，你的成绩很好吗？不好！成绩不好还骄傲，算是怎么回事！我看你呀，真是：哈狗蒙住——瞎！”——这话太刺耳，难听。

王昊上抗辩，“那是以前。以前我是有些骄傲，可现在……”

“现在也一样。”王成打断儿，蛮横地说，“你们理老师都这样评价你呢，说你浮躁，好动，不踏实。说你这个缺改不了，以后就别想考中。”

“我们理老师，他没平。”

“我知他姓梅，梅老师，不用你介绍。他是你的老师，你不能提名姓没礼貌。”王成显然没有明白儿的意思，上就指责起来。

“啥老师呀，平太差，没平！”王昊得知梅平在老爸面前说自己的缺，以为向老爸告黑状，挑拨离间拨是非，心中不忿，指责起老师的素质来。

“叫你不要提名姓，你偏要提名姓，拿老的话当耳旁风啊！”王成说着，气急，突然一掌扇了过去。

王昊虽然练过武术，但猝不及防，被老爸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耳中嗡嗡响，脸上火辣辣，心中憋屈，火透了。他捂住左脸颊，气得大叫，“谁提名姓啦？他说话，就是没平嘛。同学们都这样说他。”

小王瑜看到哥哥被爸爸责打，吓得扭就逃，躲厨房找妈妈。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我不了别人，就你。咋啦？叫什么叫？不服是吧？”王成说着，又是一掌扇过来，

王昊后退一步，躲过了老爸的掌。

王成打不到儿，心中火气更盛，趋前一步，抓住了王昊的衣服。

王昊退到了墙角，避无可避，被老爸抓住衣服，情急之下，双手抓住了老爸的双手。——习武之人的自然反应，犹如条件反，并非有意忤逆。

父俩一攻一守，僵持起来。

“别打啦！”林莉莉及时现，想要喝止双方。

“不打不行，这小欠揍，不打不懂规矩。”王成并不松手，恶狠狠瞪着儿，向老婆解释。

“有话好好说嘛，打什么打？”林莉莉说着上前，行将双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