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你怎么能随便地使用刑呢？”栗宝山更加严肃地。

正在这个时候，石有义带着一帮荷枪实弹的警察，气势汹汹地跑来了。他们先把围观的群众赶散，然后就要把黄福瑞夫妇架走。石有义训斥黄福瑞夫妇说：“你儿畏罪潜逃，你们还有脸跑到书记的办公室来捣，给我！”焦翠风看见仇人，忍无可忍，一朝石有义撞去。石有义一把抓住她，以她打人为由，咋嚓一下给她带上了手铐。

栗宝山再也看不下去了，喝令一声：“石有义，把她放开！”

黄福瑞这时说：“不明真情，不理解的人，会以为我这么大的人，竟然带着老婆来给书记施加压力，来胡闹。可我们实在是……”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泪像泉一样涌，栗宝山第一回见他呜呜地哭了。

“他们纯粹是捣破坏。”石有义继续抗拒不从。

栗宝山有意要让黄福瑞夫妇把他们的怀疑在这地方说一说，所以假装不解地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儿黄顺德不明明是越狱逃跑了吗？怎么能说是谎言，是被人暗杀了呢？你说这话有什么据？”

石有义被吓了一。他很惊疑地看了看栗宝山发怒的脸，手又朝腰间的枪上摸了摸，随后把焦翠凤手上的铐卸下了。

“坐下，都坐下。”栗宝山招呼黄福瑞和焦翠风等人都坐下以后说：“老黄，你瞧，一哭闹，惹多少麻烦。有什么事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也不是一样吗？现在，有什么说的，你说吧。”

银俊雅和张言堂这时走来。他们一看屋里的阵势，立刻什么都明白了。银俊雅急忙给栗宝山递了一个提醒的。

“顺德，我的儿呀！”焦翠风又一次痛哭失声。

金九龙很不情愿地转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屋角。

“栗书记，你……她撞我，难你没有看见吗？”石有义不服从。

我儿黄顺德肯定被他们暗杀了。“

上起来了。

栗宝山只了一下。

黄福瑞看了一下坐在那里的金九龙，担心犹豫，又不能不说。于是，只能隐下真名，以他们而代之，说：“细说来话长，简要地说吧。大字报案件绝不是我儿黄顺德的，更不是我指使儿的。这个，我过去给栗书记说过多次了。但我一直没有说我的怀疑。我一直相信组织上是会查清的，儿无非吃苦，受罪，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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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有？石有义！放开她！”栗宝山此时此刻几乎忘记自己的整策略，非常愤怒地向石有义喊。

栗宝山见金九龙要退去，灵机一动，叫住了他：“金主任，你不要走，过来坐下，我们一起听听他们到底有什么要说的。”

黄福瑞看见栗宝山方才那样训斥石有义，心里很激，增加了报仇雪耻的信心。这时见栗宝山又板起脸孔来跟自己说话，不由又有些失望似的，话还没有，泪光就掉下来了。他说：“栗书记，我们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要哭，要闹。我们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啊！”他又说不下去了，憋着，咽着。他老伴焦翠风早又泣不成声了。过了好一阵，黄福瑞才控制住自己的情接着说：“栗书记肯定已经知了，他们说，我的儿黄顺德昨天晚上越狱逃跑了，对不对？”

石有义看看栗宝山，又看看金九龙说：“好，我们走就我们走，如果这里有什么情况，请金主任随时给我去电话。”说完，带着一帮人走了。

栗宝山冷静了一些。他用缓和的声音对石有义他们说：

“你们走吧，他们把我怎么不了。”

黄福瑞说：“栗书记，你难相信他们编的谎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