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狡猾的家伙！”张少颜心里这样骂着，只好说自己分四步的打算：第一步看卷，第二步找谈，第三步提审人犯，第四步研究写复查报告。

孔发和明清理赞同。于是，到了准备好的那个办案的屋，开始查阅案件。

看到吃晚饭的时候，张少颜问两个人发现没有发现疑，两个人一齐摇说没有发现。第二天又看一天，张少颜又问，还是一齐摇说没有。他们也不问张少颜发现没有发现疑。第三天再看半天后，张少颜决定转第二步。

县里送给张少颜他们一个一百多人的名单，让他们从中随意指定人来谈，但在指定之前，又有人给张少颜来了一个电话，要他指定谁指定谁，张少颜自然电话说的人指定。而这些人都是他们安排好了的。这些人从不同角度谈情况，说认识，证明是黄福瑞父所为无疑。

第三步就是提审黄顺德了。时间安排在这天晚上，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张少颜、孔发和明清理在上面坐好后，下令叫把黄顺德带上来。三个人的脸上一片杀气，但内心里都有些张不安。

过了好大一会，那边的门才猛地推开了，同时听到一声“去！”的喝斥。接着，一个形容惨烈的人踉踉跄跄地走了来。只见他瘦如柴，拱肩缩背，脸苍黄，凹陷下去的睛疲惫不堪的微光，上的衣服布满污痕，有的像是血污，有的地方还和粘在一起，来这里之前似乎刚经过了一场折磨，着气，着豆大的汗珠，站在那里摇摇倒的样。

张少颜看了，不由生恻隐之心。他刚要说声让他坐下，忽然心里有个声音警告他，使他言又止。他想，他不能有怜悯之心，否则自己就要遭殃了。于是，他把心一横，黑下脸来喝问：

“你叫什么名？”

“……黄，黄顺德。”听见喝问声，他条件反地浑打了一个战，几乎就要到了，是支撑着没有倒，有气无力地回答了自己的姓名。

“把你犯的罪行老老实实地代一下。”张少颜用极威严的声音对他说。

“……我……”黄顺德挣扎着抬起来，正要朝上面坐的张少颜等人看去，张少颜又喝令：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