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着。

冯玉端详端详金九龙，再想想刚刚走去的银俊雅，似乎还不清是怎么回事，皱起了眉。

“大哥，嫂今天可是立了功的。”金九龙对贾大亮说。

“对，她立了功。锁门的事，她很可能往那方面想，那倒也好。总的说，不错，记你一功！”贾大亮这时有一逃灾难的狂喜，他一边说一边在老婆的膀上拍了一把。

冯玉虽然不太懂他们说话的真实意，但见他们对自己都是亲切的面孔，加之她想、有金九龙在跟前，肯定不曾发生什么事，是自己误会了，所以自我解嘲地扭笑了笑，又跑到那边屋里去了。

这天晚上，贾大亮几乎一夜没有睡安稳。他不断恶梦，不是被架往刑场，乌黑的枪对准了脑袋，就是从万丈悬岩上掉了下来。后来，为了摆脱恶梦，使自己张的神经松驰下来，他睁着编织那个好的旧梦。可不那个梦编织得多么好，过后一合上，还是恶梦不断。就这样，直到床上的电话铃响。此时，他极烦地合着，摸过电话来问：“什么？”

“大县长，你还没有起是不是？”那边传来金九龙焦急的声音。

“怎么？”贾大亮一听那声音，不由得睁开了睛问。

“贾宝山和张言堂到黄福瑞办公室去了。”金九龙告他说。

“他们去什么？”贾大亮问。

“他们刚去。我是说，你怎么还不行动呢？都八多了。”金九龙的声音里包着对他的抱怨。

贾大亮一瞅表，果然已经八一刻了。他急忙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电话说：“我上就去。你呢？”

“我都安排了。”

“好。”

贾大亮迅速地穿好衣服，胡地了一把脸，匆匆离开家，往财政局去了。

这时候，栗宝山和张言堂已经在黄福端的办公室里跟黄福瑞说上话了。

黄福瑞见书记来到他的办公室，到很不安，又是让座，又是彻茶，又是检讨。而栗宝山之所以上他办公室里来，主要是因为自己的办公室里有贾大亮他们设置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