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亮的办公室集中。经研究，首先把撤销银俊雅县长助理的信息传给北京，传遍太城。然后选在关键时刻，给农行行长打了一个匿名电话，一下就把银俊雅的努力告了。

他们分析，撤销银俊雅县长助理的决定，绝不单是杨长或者地委组织作的，一定是地委，起码是地委辛书记作的。栗宝山跑到地区去求情，绝对不会有什么结果。他越求情，越拖着不执行，越会惹恼地委的领导，那离他下台的日就不远了。这些狐群狗党，兴得简直昏了脑，他们甚至安排人买了鞭炮，准备举行庆祝活动。他们本想不到撤销银俊雅县长助理的事不仅很快化为乌有，而且委书记和地委书记相继赶到北京支持银俊雅。当两千万元人民币低息贷款在农总行办成的时候，他们还沉浸在狂喜的睡梦里。

下面需要说一说黄福瑞返回太城的情况。

生活工作了几十年，黄福瑞遇到过不少惊骇的事情。但都没有这一回让他惊骇得无法保持些许的镇定。在没胡回到太城以前，他还不知儿代是他指使授意的那一节。然而，仅就儿作案，他就觉得了不得了。因为这不是一般的案，这是太城激烈政治斗争的产。他的儿陷去，他还能幸免吗？一方面，他想这里可能有政治谋。一方面，他也不敢排除儿作案的可能。因为儿是个不争气惹祸的东西。不是哪一可能，对他都是天大天大的事情。他本来想哪一方都不得罪，求个安全省心，找机会调到地区，逃开这个是非之地，清清白白安安稳稳地过个晚年就行了。这一来，不好把他把全家都毁了。他参加工作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哪一回因为家里的事，扔下工作，离开岗位，而这一回，他把工作什么完全都不顾了，连给北京去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打声招呼，就坐上车心急如焚地赶回来了。

回到太城，他先奔家里。当时，他老婆焦翠凤只知儿没有回家，还不知儿已经了监狱，因而对此还没有什么反应。她反应烈的是传的银俊雅到北京后的氓活动，一见丈夫就拉住责问他是不是跟银俊雅睡觉了。黄福瑞正在火上，一掌将老婆打了个狗吃屎。这是他第一次打老婆，打得又是这样重，一下把老婆打得愣住了。老婆惊恐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哇地一声哭了。

黄福瑞看老婆还不知儿的事，顾不得哄她，一就往外走。他老婆哭喊着追来。他怕外人听见，自己给自己造不好的影响，不得不又转回来，把老婆推回家里，气恨地说：“你还哭闹个啥？顺德被人家抓起来了，你知不知？”

焦翠凤一听这话，上停了哭声，睁开吃惊的泪问：

“顺德被抓起来了？谁说的？”

“你不要是谁说的，你不要再胡闹了你懂吗？”黄福瑞她这么一句，扭又走。但走了几步，又返回来了。他想，儿到底被抓起来没有，还没有最后证实，如果让没有心肝的老婆说去，岂不被动？再说，就是真被抓起来了，也不宜张扬的。所以，他又对老婆说：“不许你向任何人打问，也不要对任何人讲。从现在起，你就给我待在家里，不要去，你要记住！明白吗？”

“我明白什么？顺德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明白呀。”焦翠凤非常着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