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农总行，郭莉把行长说的匿名电话悄悄告诉给银俊雅。银俊雅联想到黄福瑞不辞而别以及朱丽山、李发奎借故躲开，估计家里一定了非同一般的麻烦。因此主张必须设法把家里的情况搞清楚。郭莉同意她的意见。因为在农总行的实践已使她受到，如果没有太城方面健康正常的支持作铺垫，她们两个人是完不成任务的。她想了个主意，悄悄告诉给银俊雅。银俊雅同意。随即让车把她们送到郭莉家里，让路明还回住地休息。两个人摆脱路明的监视以后，一边放开来分析讨论太城可能发生的问题，一边往太城方面打电话。栗宝山的电话依然没有人接。拨通县委办公室的电话以后，接电话的人说，栗书记去地区了，黄县长未见回来。问他黄县长家里有什么事，回说没有听说有什么事。问有别的什么事没有，也说没有别的什么事。叫他找金主任接电话，他过了一会告诉说，金主任找不见。银俊雅又拨通人单位的电话，他人周满丰接上电话以后，吞吞吐吐，不能放开来说话。她知是跟前有人，不便说，遂改变了方法，问他有没有撤销她的县长助理的事，回答说，有这样的传言。问县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回答说没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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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大的事兴许没有。或者是发生了，尚未公开。”银俊雅打完电话，这样的判断。

吃完晚饭正要走，栗宝山和张言堂找到郭莉家里来了。

栗宝山把她们离开太城以后发生的两件大事，从至尾地说了一遍。同时说了他和张言堂对这两件事所采取的战略和对策。银俊雅和郭莉听后拍手称快。栗宝山接着说：

银俊雅和郭莉喜望外，她们迫不及待地询问太城的情况。

“现在只能这样的判断了。俊雅，我们快饭，吃了饭索搭夜车回去一下，个明白。”郭莉快人快语，一边说一边奔往厨房。

“他们企图通过在大字报案件上采取的这一个动作，一方面扰破坏北京的招商引资，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离间我们同黄福瑞的关系，把我们的怀疑视线从他们的上引到黄福瑞的上，达到他们渔翁得利，取而代之的目的。他们是想得太太天真了。如果说，大字报是他们炮制的，我还曾有些怀疑的话，那么，他们破案的结果，就几乎完全打消了我的怀疑。别的暂且不去细说，仅黄顺德写的那一份大字报底稿，就足以说明此案是假的。黄顺德是个浪公，他竟然能在监狱里回忆着写大字报的底稿，不但写得一字不差，而且连每一个标符号都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相信，他们无法对这个案一手遮天。地区司法门肯定要手，黄福瑞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束手等擒。或许正因此使黄福瑞变得起来，彻底打消对他们的畏惧和幻想。不迟早，此案必将真象大白，作鬼的人必将暴在光天化日之下。

银俊雅和郭莉当然知研究研究的意。没有别的说的，只能暂且告辞。

是如实介绍一下太城的复杂情况比较好。这样或许能够激发行长的正义。促使他扶正祛邪，帮助银俊雅。于是，她把太城层次里的斗争，把常委会上如何定银俊雅县长助理的经过，向行长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不料，不说这些还好，一说这些，行长越法觉得没有底了。他说，他不能把几千万元的款给了这样复杂的地方。郭莉想各理由，说了许多能人的话，企图说服行长，让他改变态度。行长总是不动声地坐在那里，似乎是听而不闻，抱定一个老主意。郭莉忽然想到她的那个长篇通讯今天要见报，跑去找了一张报纸拿给行长看。行长地看了一下报纸，态度才有了一转机，同意听一下银俊雅的汇报。

汇报自然是很成功的。不过，行长最后只说了一句话：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