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贾大亮非常恼火，更加到这个人的危险。

“是的是的，我，我也没有想什么呀。”路明称是，但不肯承认自己的心理作派有问题。

“你这是什么？磨磨蹭蹭不肯来，来就来吧，又像贼似的，你到底要什么，你说？”贸大亮气得顾不得别的，怒吼。

而且他们的事，也离不开他，因为需要有钱。由于放下电话很长一段时间不见路明来，贾大亮愈发加大了对他的疑虑。大约过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看见路明从那边走来了。但走到前一排，他没有直接往他办公室走，而是又拐到了西边去，同时左看右看他，就好像到他这里是贼似的。

贾大亮拍拍石有义的肩膀说：“老弟，这可不是置你于死地，这是你摆脱困境的唯一办法。而且这样以来，可以一箭双雕，变被动为主动。你仔细地想一想，除了这个办法，难还会有别的好办法吗？没有的。我知你是个只会前不会后退的人，难因为一张大字报，你害怕了吗？”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路明就像从地下钻来一样，现在贾大亮跟前。

“为什么末了破不了？你应当他限定的时候，在十天内破获。”贾大亮说。

“这几天我正在忙

“我害怕？我石有义什么时候害怕过？”石有义是最经不住别人激将的人，他听了贾大亮的最后一句话，立刻痛快地接受了任务：“行了，我你的指示办，即使最后栗宝山拉我下油锅，我也绝不眨后退。”

“谁让你把我们端去，除非我们都疯了。”贾大亮说着，在面前的纸上写一个人的名字给他看。

“我手上有事，耽误了一会。我，我没有什么呀。”路明张得脸刷白，压低声音解释着，同时偷看着窗外，生怕有人看见了。

“啊！”石有义看后不禁惊叫一声。“这样搞不是错上加错吗？不是成心要置我于死地吗？”

“你是装糊涂怎么着？难让我把你跟金主任端去不行？”石有义不明白地问。

“你还不承认，为什么几天一次也不到我这里来？”贾大亮压着气问。

临散场，贾大亮嘱咐金九龙和石有义说，为了防止问题，今后一般不聚会，尤其不召集很多人在一起谈问题，普遍采取分串通联络的办法。秦会林和路明那里，由他分别去找。贾大亮还特别嘱咐石有义，设在栗宝山办公室的机关，一定要绝对安全，一旦发现不安全，要立即撤掉，因为如果让栗宝山等人发现，他们就全完了，石有义说，那是绝对安全的。不过，他同意大县长万无一失的指示，一定随时采取手段，检验其安全与否。

“还说没有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相！”贾大亮不得不压低了声音怒斥说。但他转念又想，现在不是发气的时候。怨就怨他当初没有把路明这个人看准，到了这个时候，只能用一天算一天，走着瞧了。于是他压下气来，让路明坐下，给他讲理说：“你是财政局长，我是常务副县长，分财政，我叫你来，或你来找我，都是很正常的事，有什么可担心的？你越这样，不是越叫人家怀疑吗？”

地破，到来破不了，他还是要拿我是问的呀。”石有义不等贾大亮把话说完，嘴说。

送走金九龙和石有义，贾大亮又拨通财政局长路明的电话，让路明到他这里来。在等路明的过程中，贾大亮又对路明的可靠程度了一番分析，得的结论依然是可靠程度很低。不过，他已对他改变了策略。前几天，他想甩开他，不让他参与他们的事。后来他想，只有拉他，让他参与的事越多，使他负罪的分量越大，他就不会轻易地背叛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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