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秘书同住一起的情况看，说明栗对那个问题极端重视，决心很大。这恐怕不光是栗的意思，一定还有地委的意思在里。杨长那天讲的话不仅蓄地讲到那个问题，而且影了他们。栗宝山找人个别谈话的情况，他都了解到了。从谈话的内容和询问的重来看，也是把那个问题作为注意的焦。这两天栗宝山到县直各单位去，一不要县里的人引见，二不要单位领导跟随，意向还是问大家对那个问题有什么意见。综合这些情况来分析，贾大亮意识到栗宝山要从这个问题开刀了。

“他将如何开刀？他会采取什么动作？”贾大亮站在地上问自己。他一时还分析不栗宝山的举动。

门铃骤然发响声。

正在沉思的贾大亮被惊了一。“见鬼！讨厌！”他随骂着，不予理睬。

动门铃的是劳动人事局局长秦会林。他一边动门铃，一边朝四下里看着，一副鬼鬼祟祟的样。了几下之后，他离开门，走到远一的地方，观察等候着。过一会，见没有动静，他心下说：“应当来前给他拨个电话。他不知来的是什么人，自然不会开门。”于是，他又返回机关，往他家里拨电话。结果，电话也不接。莫非不在家里？不，一定在的。他相信送他信息的人，绝对不会有错的。他知大亮县长一定是躲在家里想对策，不愿无关的人去打扰，所以不开门，不接电话。可他有重要的信息对大亮县长讲，不能耽误了时间，遂决定找大亮县长的老婆冯玉回家开门。

冯玉在县财政局上班。是个矮个儿，很壮实，形似邮筒般的女人。贾大亮几次想跟她离婚，都因为她掌握着贾大亮的一些事情，使贾大亮不敢轻举妄动。有一回，贾把注有农药的几个苹果带回家里，想让她吃了毒死，可她的命大，吃下去时间不长，正有人上门送礼，见她昏迷不醒，上送到医院，由于抢救及时，未能致死。此后，冯玉把贾大亮的一些事告知娘家人，说是今后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就叫娘家人替她报仇。贾大亮就就再也不敢对她怎么了。而且对她时常有所提防。

这会儿，冯玉正坐在办公室里喝。她的心里也很捣。虽说她对贾大亮的忘恩负义很痛恨，但毕竟还是一家人，要是贾大亮不好，她的前景也就完了。回想她冯玉能有今天这样好的工作，这样好的生活，全靠了贾大亮。如果没有贾大亮，她现在肯定还在村里地，受穷。也算是她有福气，当初，贾大亮在村里放羊，家里很穷，那一天她到山上打草，跟他相遇在一起。说了一会话，他就抱住她。

她没有反对，后来便把给了他。一年以后，乡里向村里要个勤杂工，村里就叫他去厂。不久，又到县里当公务员。到县半年后，他们结的婚。从一个放羊娃，当到今天的副县长，实在不容易。她很佩服贾大亮有那样大的办法。虽然他的一些办法不光明正大，她也能理解。她想，如果他没有那样一些办法，就到不了今天这一步。唯一使他不能容忍的，是他忘思负义、喜新厌旧，想把她除了。不过，他已经认错了。而且，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不能不维护他，不能不为他心担忧。

冯玉正心神不安地想着，桌上的电话响了。“喂，你找谁？”她拿起电话来问。“就找你，我是路明。”她听了正要称呼“路局长”，对方上抢先说：“不要称呼我！你听着，你赶快回一趟家，把门给开了。”“好，好。”她答应着放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