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这样了。”金九龙说。

但栗宝山忽然想到那个屋里一定有床，他赶快说：

“不要找折叠床了。安排张秘书办公的那个屋里有床吧？

就把那个床搬过来放在里屋就行了。挤没有关系，晚上不就是睡觉吗。“

张言堂还没有明白书记的那层用意，疑惑地看着他。金九龙已经明白了书记的意思，可他假装不解地说：“我倒觉得张秘书的意见比较实际。况且……”

栗宝山打断金九龙的话说：“不用说了，就这么办，快去叫公务员把那个床搬过来。”

金九龙不敢再推辞，上叫公务员搬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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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个屋里不能搁床，你明白吗？”在金九龙去以后，栗宝山对张言堂说。

张言堂恍然大悟：“噢！我明白了。还是栗书记想得周到。”

“到了这里，如同到了战场上一样，稍有不慎，就会现漏，埋下隐患，就可能失利，吃败仗，我们不能不多一个心，再多一个心，尽可能想得周到又周到一些。你说是不是呢？”栗宝山小声说。

“是的是的。”张言堂连连称是。接着笑说：“我好像还没有人临战状态似的。”

“所以……”栗宝山要说什么，见金九龙领着公务员搬床来了，上把话打住。

原来里屋放的是一张双人大床，现在把搬来的这张单人床再放去，不仅地方几乎占完了，而且开门都困难。两个公务员很不解地看看栗宝山，又看看张言堂。

“你们走吧。”金九龙见活已经完了，两个公务员还呆呆地站在那里，训斥似地把他们捧走了。

“栗书记，你下午怎么安排？需要我什么，请只吩咐。”金九龙上变了另外一面孔，凑近栗宝山说。

“怎么安排？我先想一想吧。”栗宝山说。

“好。关于县里的有关资料、文件和材料，我选了一分放在卷柜里边，供栗书记翻阅。如果栗书记还需要哪一方面的资料，可以随时告诉我。我就在那边办公室里，栗书记有什么事，就叫我一声。”金九龙说完这几句话，很知趣地退去了。

栗宝山朝卷柜里看了看，只见各各样的资料、文件和材料放了满满一卷柜。光是这些东西，就够他看一个月的。

“这个金主任想得很周到呢。”张言堂在一旁说。

“是啊，要不怎么会叫他当主任呢。县委办公室主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他得是一个很全面的角。”栗宝山带沉思意味地说。

“你觉得金九龙这个人怎么样？”

栗宝山听来张言堂问的是另外一层意思，想了想说：

“见面总共才三四个小时，怎么好给人家下结论呢？”

“你们不是早就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