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脚不愧是村长，三两句话就问清了原委：少妇是十三豹的情妇，昨天晚上十三豹在店里寻作乐，先是找了两位小，搞完了还不过隐，当晚还要跟老板娘搞，搞完后跟死猪一样沉沉睡去。半夜，冲十几个手拿刀的青年，一阵刀剁下，十三豹在梦中还未睁就成了断魂鬼。

第4节混在街巷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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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凌晨，我和臭脚在他那脚臭熏天的阁楼里睡得正香，忽然房门砰一声猛地被推开，六脚一声惨叫，不得了啦，十三弟被打死啦！

十三豹打得满地找牙，十三豹手又狠又黑，平常农民哪里受得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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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们立即住了手让到一边，嘴里依旧哭骂不休。

接下来的半个月，郊北人再也不敢在城关现，郊北村还托了熟人来讲情。

后来我们在总结十三豹的教训时，得男人不能太好的结论，老四说得好，他妈个*命，你以为是快活？

突然一声尖叫，一个少妇被臭脚的十几个嫂扒光了衣服，扯着发，把她雪白的抓一鲜红的血痕，连丰满的房上也是鲜血淋漓。

在老脚的周密署下，我们兵分三路杀向郊北。

嘿嘿，郊北人真是不堪一击，郊北村被打怕了，我们就胜利了。弟兄们好兴，天天聚在老脚家喝酒赌钱玩儿。

可怜一世英雄今成狗熊！

屠夫六脚舞着杀猪刀就要带领兄弟们杀向郊北报仇血恨，被老脚喝住，六脚挥着杀猪刀暴如雷。

第一路500多人在六脚的率领下举着刀、斧、鸟铳甚至锄，声势浩大地直冲郊北，另两路分别由十一脚和十二脚带队坐着中、柴三机不动声地开到郊北村的两个路。

第一卷我是一只劣迹斑斑的老鼠

老脚脸上的直，三角凶恶的杀气，这光把所有人都镇得不寒而懔，一时竟鸦雀无声。

我和臭脚坐在一辆中上，我像一个参加大

十三豹不屑和我们赌钱，他是一天没有女人就受不了的家伙，县城里的所有外地发廊女、女几乎都让他泡遍，有些男人长年门打工的年轻媳妇，奈不住寂寞，也禁不住他磨泡，不少都跟他有一，那些女人也跟他搞，嘿嘿，还不是因为他壮呗。

血腥混杂着霉，在清冷的空气中刺激着每个嗅觉细胞，生惊惧、新鲜和愤怒的觉。

第三天，郊北村的农民又在大街上被十三豹一阵猛扁。

老脚迅速判断杀手是郊北村的。

我们腾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第四天，我和臭脚带着几个小兄弟冲一中，把在校的十几个郊北村学生揍得哭爹叫娘，好长时间不敢到学校上学。

十三豹踢踢在地上卷成一团哎哟哎哟直叫的郊北农民，扯气扬地说，有我十三豹在，看你们敢欺负我城关的女人，从今以后不准你村踏城关半步！

老脚一声断喝，都给我退开！

有人叫，这不就是街尾店的老板娘吗？

我心想，臭脚家连妇女都团结英勇有如杨门女将，试问谁与匹敌！

院里站满了人，尖锐、低沉的哭声此起彼伏。

惨白的灯光下，曾经神勇无敌的十三脚赤条条地躺在一扇门板上，、肚上的刀还在咕咕地冒血，脸上也是一片血模糊，分不清哪是鼻哪是嘴了。

霎间，整条后街都闹了起来，臭脚家里里外外挤满人。

妇女们如发彪的母狼，嗷叫怒骂着不断在少妇上发。

臭脚的兄侄们咬牙切齿的咯咯声和低吼咆哮声不断，有如一群关在铁笼里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