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又笑了。我说你们公司不是给你安排了销售培训吗？你应该把专业得扎实一，这样工作就稳定了。你们公司效益很，资的销售小都很有钱的，你看，她们大多数有车有房的。

在销售过程中，这家伙还以把购房款和装修款分开的方式来逃税。光明大厦一单公寓，购房发票上的数字是实际支付金额的2/3。例如一面积为60平方的单公寓的单价是8000元，总价48万元。但购房发票票面金额却只有32万元，另外的1/3即16万元则由一个中介开一张装修费收据代替。

“啊？”她嘴一耸，失望的表情。

“那我们去麦田吧！”她惊喜地叫。

“……”我看着她，她正拿着西瓜。“那就去吧！”我说，“我支持。只是，不要被那些图谋不

“我要给你唱一首歌。”我对李嫣说，“一定要唱。”

“不是说你有创造，而是说你这个人有创造。”好像还是没有说清楚。其实我想说的是，你跟任何人都不一样，在你面前，我毫无戒备，非常愉快。

“就是有痛。”

“mygod！”我笑。“我只想简单地给你唱一首，轻轻地，只给你一个人唱。”

“麦田？”

“，哪个分有问题？”我们上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喝了一嘉士伯，回味着刚才情不自禁的笑。我对这一笑到惊讶。它是如此坦率、如此放松、如此直接，说来就来。从来没有这样轻松的、没有保留的笑了。

“你真的好———有创造。”千言万语，我不知怎么说，时变成了这么奇怪的一句。

“怎么这么说呀，”李嫣把扭了扭，“对了，我今天去拉丁舞学校报名了，我想学拉丁舞。”

开始的时候，我没有想到王光明会用这一招，这一招的确够损的。在这个城市，向来是住宅好卖，而写字楼的风险很大；同时，住宅的单价和写字楼的单价竟然差不多在同一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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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嗯，把当年在北京时，写给杨妮的一首歌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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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无论是商铺或办公楼，改造成公寓都属于变更用地质。但这样的事情真有很多，未见得有什么罚落他们上。

“嗯……”她沉了一下，“我想舞嘛。”

睡了一个白天，傍晚起来，我给李嫣打电话，一直忙音，就一路向西，踱步到省立大学边上的一个酒吧，要了杯啤酒，在柜前看酒保调酒。再打李嫣，电话通了。我说想不想来坐坐，她说不了，不舒服。我说哪儿不舒服？我来看你。她犹豫了一会，说那还是我来吧。我告诉她酒吧的名字，半个小时以后，她来了。她来时，我看她圆圆的脸和圆圆的非常协调，赏心悦目。

“你不知你这个人很有创造吧？”我把唱歌的话题抛开一边。

我伸手去摸她的脑袋，她把一低，我发现她的脸红了。呵呵，我笑了。哈哈哈哈。我接着又笑了一会。在灯光下，她珠圆玉，非常可。

其实，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这年，每个人都似有意，背景复杂，随时都会暗箭手，令人不得不防。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的音乐觉逐渐地消失殆尽，剩下的唯一能力就是听听神秘园乐队和caradillon，thecorrs的歌，而曾经崇拜的肖、瓦格纳则已经吃不消了。

李嫣眨眨。

有那么多的人着各各样的坏事，未见得有什么会有什么报应。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已使我不相信因果报应了。

“卡拉ok呀，量贩卡拉ok，可以唱一个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