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假，没有漏，琳姑也看不任何破绽。可她显然还是不放心，望着我又问，“你老实告诉我，你吃没吃过瑛姑的？”

我不提防她会突然冒这个问题，心里一下踌躇起来，要说没有吃过，这个谎撒得不自然，瑛姑很容易看穿；可要说吃过，照琳姑对瑛姑和我的了解，她就可能一步猜想到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吃……吃过。”犹犹豫豫之中，我还是选择了回答吃过。

“什么时候吃的？为什么吃？怎么吃？”

我想起我给，曾答应让瑛姑付报酬，我说了，并让琳姑不信立刻去求证。别说是真的，就算是假的，半死不活在医院，琳姑恐怕都没有机会求证了。

“只吃过，还是还过其他事？”琳姑果然不放心，一步步，依然是咄咄人的吻。

“当然没有，她是我姑啊。”

“别撒谎！我也是你姑，像妈一样的姑！可你对我都有邪念，何况对她！”

我觉得自己有挡不住了，就喃喃说，“可我是萌的，我怎么还会这事？瑛姑也不会啊！”

可琳姑还是恍然大悟似地说，“因为你和她了这事，因为萌萌知了这事，所以才飚车！所以才说是她害死了女儿！”

“没有！”我非常烈地喊。我这一刻的气非常气愤，也非常真挚，琳姑对自己的判断疑惑起来。我之所以可以非常真挚烈地否定，是因为知萌的飚车决不是因为她知了我和瑛姑的事。别说她不知，就算她知，照我对萌的理解，她也不会真正放在心上。

“真的没有？”琳姑盯着我的睛看着。

“当然没有！”我也盯着琳姑的睛看着。我知，其实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琳姑说的是我有没有和瑛姑睡觉，我说的是萌的死和瑛姑有没有关系。这样的回答连测谎仪都测不来啊。

瑛姑叹气，说，“我都不知该相信什么了。”

我伸手搂着琳姑，说，“琳姑，你可以相信我，我心里最的人就是琳姑，我绝不会伤害琳姑。”我尝到了半真半假说谎的好，此刻施展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又骗人！我只是你的姑姑，你还有自己的妈妈呢，她又这么，哪天她认你了，你立刻就把琳姑给忘了。”

“才不会！就算她认我，她心里的疙瘩永远也不会解开，我们永远也不会真正亲近，像你我这样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