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了初步的方案。

“你可不要莽撞，他可不好惹，我听说他黑也有人，急了什么事都得来。”

“黑也有人？”这我倒第一次听说，“你从哪儿听来的？”

“你——以前的钧姑父，隐隐约约提到过。”

我相信了，可我依然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他哪儿有人，我都要收拾他。对了，琳姑，你可以帮我。”

“我怎么帮你？”

“你可以在我妈妈面前提一下，必要的时候，对上海有关方面打个招呼，他就死定了！”

“！”琳姑吃惊地说，“这事，她听在耳中，心里会痛苦死，你怎么忍心去打扰她！”

“哦，那就算了，我会有办法。先不去说他了。”我想到瑛姑，只要瑛姑肯帮忙，一定能找到机会。

“那好，不去说别人，就说你。——你刚才承认自己了坏事，一个劲歉，还要我原谅，那是为什么？老实待，你要是敢骗琳姑，看我怎么收拾你！”但此刻琳姑的语气和表情，已经完全缓和，我也就赖上去，指望通过耍赖把刚才不慎馅混过去。我搂着琳姑的腰，说，“琳姑，你刚才把我吓得要死，你现在还好意思来问我。——你应该赔偿我。”我拢上了琳姑的丰隆，轻轻着。

琳姑要推开我，说，“事情没有说清前，不要碰我。”

我不松手，说，“没有什么事情嘛。”

琳姑决推开我的手，语气严厉下来，说，“你到底说不说？”

我心内叹气，知这次混不过去了，就着说，“好了好了，我代。”我就从丽丽求我帮忙说起，当然隐去了，尽可能轻描淡写地把丽丽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求饶，“琳姑，你千万不要生我气，那一阵，没有人和我好，我刚犯完病，这方面要求特别烈，正好她有事求我，我帮了她，她说要谢我，我们就……我们就……”

琳姑叹气说，“可她毕竟是个ji女啊，多肮脏！”琳姑似乎下意识地退后一，说，“你的手也变肮脏了，再也别碰我。”

我说，“琳姑，她不像你想的那样肮脏，这行的人有时也有隐衷。至少比那些貌岸然的坏男人好多了。琳姑，你知吗，她属于那级ji女，专门接待达官贵人，——单有钱还不行。而那些达官贵人，都是我家的座上客啊。”

“你怎么知这脏事？”

“她告诉我的。——不说她，我们也只是偶尔见一次，琳姑，你可千万不要不理我，你要不理我，我就自甘堕落，到时你负全责！”

“赖！”

我就赖上去，抚摸亲吻琳姑。琳姑不再躲我，但依然说，“想到你竟然和ji女来往，还是叫人恶心。”

我低声哄，“琳姑，你要是肯帮我，——就算用手帮我，我也不会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