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就不是件好事。”

丽丽又似安又似开导地对何说，“你要想开，你要继续这行，就要圆，就要忍耐，千万不能耍脾气，我们这行的，还能有什么脾气？再说了，你那客人本不算凶的，当年我碰到的那一个，不知比他坏多少倍呢。而且那时我还只有十三岁。”

何似乎有诧异，情不自禁说，“丽丽，怎么会呢？不是说，红天鹅理很严，不让不满年龄的人吗？”

我本来没对何的话有什么刻印象，可丽丽给了何一个警告，而何也立刻显后悔，我倒立刻警觉起来，我猜何提到的“红天鹅”，一定大有名堂。

只听丽丽说，“我那时虽然只有十三岁，可我发育早，谎称十五岁，他们也就信了。”

（bsp;何说，“丽丽，从来没听你提过当年的事，要不说来听听？”

丽丽瞪她一，说，“没见客人等着，生意不，专会瞎说八。”

何脸红了，瞧我一，低不语。我说，“丽丽，我也是你的客人，现在客人要听你说说，你就要提供这样的服务。”

丽丽故意轻薄地说，“那还不容易？老实说，问过我第一次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几打，我编过的故事，总还记得几个，随便给你一个就行。对了，乖弟弟，你喜什么类型的，给你编。”

我心里涌起一阵酸酸的味，想到她接过的无数客人，而我只是其中一个微不足的小孩。我说，“随你编，我听着就行。”

丽丽从地上捡起睡袍，穿上，然后挨着我，坐被窝，又把何搂在她的边。我抚摸着她凉凉的，听她说过去的事。我心里相信她这会说的是真事，因为她想说给何听，她倒也没有把我当外人，算是给我面了。2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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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都是知识分，在他们里，读书好是人的先决条件。偏偏我从小生活泼好动，就是不喜读书，小学还勉勉混着，了中学，学业一重，加上我的反叛意识也同时加重，读书是一塌糊涂。在班里竟然稳居倒数第一。”

我心想，也许还有你早熟的缘故，恐怕已经成了男同学追逐的猎，更没心思读书了。

“我对父母说，就算读书不好，我将来也能成就一番事业，可他们本不听。有一次，只因为我和一个男同学在电话里聊天随意了一，他们竟说我在谈恋，我爸手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