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玥姑，那你叫我怎么办啊。”

玥姑也苦笑，“反正你要能理解玥姑的苦心，你就知该怎么办。”

艾妹从屋里伸来，说，“你们谈完丑事没有，我可要来了。”

玥姑斥她，“艾艾，别老丑事丑事的瞎说！”

艾艾一边走来，一边说，“不是丑事，吗避人？”

我开玩笑说，“因为你儿童不宜啊。”

艾艾轻蔑撇嘴，“你是大人了？不是因为你大，是因为你太氓！”

“艾艾！”玥姑又斥。

我心里知，白痴病重犯，艾妹肯定有所耳闻，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好，在艾妹心里大概已经然无存。

我说，“艾妹，听说你跟你爸学五棋，一个多月，棋艺大有长。让我来试试你的平？”

“你也？”艾妹又是轻蔑说，我正满心失望，她又说，“好吧，让我杀你个落，叫你知什么叫白痴！”她的脸上漾了惯常的可笑意。

艾妹去拿棋，玥姑警告我说，“你可要好好认真下，不要再想着让她，你李叔五棋可有段。”

我吃了一惊，一则为玥姑知我以前故意让艾妹，也为李叔有段，五棋比围棋容易，可五棋有段的人可是少而又少。看来我真不能轻视。

我每一步棋都苦思冥想，艾妹看起来到轻松自如，真应了古人说的，“余思益苦，而人之智尚有余。”好在艾妹让我先下，有了先手之利，局面倒也不难看，但我不敢放手攻，我真不想输这把棋。

李叔来，饶有兴趣地看我们下棋，下到最后，竟然是和棋！我长长气，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

可艾妹却呆呆望着棋盘，我以为她会很兴，没想到她突然哭了，人泪顺腮而下，她说，“爸爸，你骗人，你答应我不教他的，可你骗我。”

李叔赶忙安她，又急着起誓，说自己从来没有教过我。艾妹不信地望望她父亲，又望望我，脸上泪痕尤在，那丽又让我心剧痛。

艾妹还是疑惑说，“那他怎么会下得这么好？以前他都下不过我，现在反倒可以和我下平？”

李叔很复杂地看着我，说，“我也不清楚，你痴哥极聪明，这次期中考的事你不也知了？他才醒过来半年，但他语文竟然考满分，专家对我说，这是一张的标准答案，多数老师都不到这样。——可他到了。我真不知怎么回事啊。”

他们到底还是去调查了我的考试，当然也确信了我没有作弊，可对我的语文如此之好，实在无法相信。

玥姑说，“还是爷爷说的对，痴儿的魂回来以前，一定在哪儿修练。”

艾妹说，“那他还算不算白痴？”也是一脸疑惑。

我说，“艾妹，你喜现在的我，还是当初的白痴啊。”

艾妹脸红了，但却情不自禁回答，“谁喜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