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已经笑得不行，打断我说，“真是个可的小白痴，从哪儿来的这些语句，自己搞懂了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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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边上，看菀写作业，心里想着该怎么开说话，可看着看着，我完全被菀的貌迷住了，闲着没事，就挖空心思回忆记得的形容女的语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目盼兮。”这是诗经，中间几句想不起来，形容菀极好。“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曹植的，差。我背的最熟的，还数红楼梦里描写警幻仙姑的那段：“靥笑桃兮；榴齿香，回风舞雪；纤腰之楚楚；没间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其洁若何；秋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素若何；梅绽雪，应惭西；实愧王嫱，瑶池不二；紫府无双……”

我故意夸大自己的委屈说，“我又没捣，你自己先问的。”

“我才不你和萌好的事呢，你别来烦我就行。”这话显然酸中带苦带气了，我小心翼翼地试探，“菀，你是说，我要和萌好了，你就不和我好，是吗？”

！！！！从玥姑那儿来，心里喜滋滋的，我觉得，馨馨已经心动，只要明天我对韩先生建议，让馨馨和我上一个学校，未来前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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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酸终于来了，我想。我正等着这时候呢，也就一不二不休，把窗纸破，“菀，你是指我和萌好的事吗？”

菀听见是我，就说晚了，让我明天来。可我知，菀肯定还在温习功课。就继续敲门，直到菀让我去。

经过菀那儿，我心里一动，要是能把菀搞定，那才真叫妙不可言。她也许还在为萌的事生气，不过，这其实是一个好机会，一个破窗纸的好机会，我就敲门。

也许是我的安静，引起了菀的注意，菀回问我，“呆呆的什么呢，白痴？”

我从自己的思绪里摆脱来，说，“菀，你太了，我正想着用什么词语形容你呢。”

开，面上却不声。2470

我说，“菀，这么晚了，你还在温习功课？我帮你吧。”

我想了一想，说，“我这几句的标题就叫《菀之》，听好了，别吓坏：长发似风中悬瀑，如丝如雨；腮似三月牡丹，若云若霞；修眉是风柳叶，如裁如画；明眸犹静谭……”

“文章不会，写几句好听的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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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写得很俗，但尽这样，她也绝不会相信是我写的。我还没说话，菀又扳下脸来，说，“我不是叫你别打扰我么？又捣！”

“不用。”她又坐到写字桌前，写起作业来，同时警告我，不许打扰她。

“说来听听。”

我知我一定背了，也一定背漏不少，看看前努力学习的菀，心中忽而有所动，想自己前世读过的书，其实正在逐渐淡忘，可我却沾沾自喜于别人的赞赏惊讶中，实际上，我的平一定大大退步，比如，现在要让我去写一段文字去描写菀，我能写什么平？我觉得自己一没有把握了。我知，因为我满足于沉浸于我前的状态，不会有心思去学习，一年可以，十年以后呢？这状态的延续，可能是很危险的事情。也许有一天我就真成了纨绔大少，假如我放任自己的话。

菀想想，说，“好像是冤枉你了，不过，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又不知从哪儿去抄来，专用来讨女孩喜。你啊，不会有什么大息了，小小年纪就只想着讨女孩喜，泡女孩。”

“真的？小白痴会写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