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你这么说？”

我当然明白，可我偏要装得不明白，让玥姑多少有内疚，我故意难过地说，“原来这样。”

我想我把玥姑到绝路上了。

玥姑把我搂过去，让我靠在她的怀里，安我说，“玥姑现在是把你当作明白人，你可不要生气啊。”其实我心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暗暗窃喜，因为我想清楚了，玥姑现在对我说这话，其实在嫉妒，她在嫉妒菀对我的好，也在嫉妒白痴对菀的依恋，否则她才不会说这番话！

“我也不怕你生气，痴儿，我当然对艾艾更好，只是因为你没有父母在边照顾，又不想让你爷爷难受，所以我显得对你更好，其实我当然对艾艾更好，打个比方说，你要是了什么意外，我会非常非常痛苦，但我会继续活下去，但要是艾艾了什么意外，我就不会活下去。你能明白吗？”

“她没有骗你，她自以为更喜你。”

“爷爷知后，就把你菀接来住，那时她才十岁，你才八岁，你和她弟弟一样大。其实你菀心里很弟弟，见到你以后，虽然你是个白痴，但她依然把对弟弟的，转移到你上来，而你也显得特别依恋她。你明白吗？你只是她弟弟的替代品，她内心还是更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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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玥姑分析得有理，但经过六七年的迁移

“为什么？”

我心里得意，虽然我很想放纵地玩玥姑的房，毕竟她的房饱满圆，对男人充满诱惑，但我还是更愿意让玥姑对我放心。还有琳姑，还有菀，我现在知，其实以前白痴经常吃她们的，只是白痴醒过来后她们有了顾忌，我要先让她们消去这顾忌。

“菀回来了，”我想起我想要问的事情，“玥姑，菀真的对我比对亲弟弟还好吗？”

玥姑叹了一气，我心中隐隐作痛，菀竟然受过这样的罪！真是个混父亲！我心里想起了玉雁，心里一痛，不知她后来逃过没逃过她父亲的毒手。

“你觉得呢？”

玩也好，吃也好，痴儿就是想吃玥姑的。”我知，这又是我装傻的策略。

我有诧异玥姑提了这么个问题，但转而一想，有明白，但不想自己回答，故意装糊涂地说，“好像你对我比对艾艾还好哎。”

玥姑犹豫了一下，不直接回答我，说，“你毕竟是我的痴儿啊。”

“我怎么会知？我没有见过她如何对她弟弟啊。”

“菀的爸爸也是生于贵族世家，男尊女卑的思想非常严重，菀的弟弟比她小二岁，从小顽劣异常，经常欺负你菀，而你菀却不是个服的人，虽然爸爸老要她让着弟弟，可弟弟一过分，她就对弟弟不客气，弟弟就哭闹到爸爸那儿，开始他爸爸还只是训斥她，后来就打。

“艾艾和馨馨就在里面，随时会来，你还敢吃吗？”玥姑带嘲笑地说。我犹豫了一下，但内心突然有一近于自暴自弃的觉，觉得馨馨这样的清纯小人，离我很遥远了，我就伸手去解玥姑的衣服，玥姑为我的大胆而惊讶，但也没有拒绝，我着玥姑的房，抚摸着，但我并没有完全放纵自己，而是会着吃和玩的区别，让自己尽可能像一个贪恋母亲房的孩儿。

我不久就放开了玥姑的房，问玥姑，“今天我算是吃还是玩？”

过了一会，我又问，“那为什么菀这么说，菀会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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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对你好还是对艾艾好？”

“上次萌说过，你也在的，今天菀自己也说。”

“你菀脾气也倔，她爸爸越打，她对弟弟越不客气，她爸也就打得越狠，你菀小时候受过不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