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招呼菁，“菁，你昨天不是说要学游泳吗，怎么不去练习，就玩泼。”

励她，“馨馨学会游泳，没有什么了不起；你要学会游泳才了不起，所以我更想教你啊。”我看艾妹对我的话很受用，但她当然不会，可她也开始学习，就说明她接受了我的话。

“五棋还有让的？”我好奇地问，再看棋局，艾妹到堵，馨馨到冲，可技巧不够，明明已经可以赢，机会却被自己冲掉，到了最后，又是馨馨输棋。艾妹脸上十分得意的神情。

琳姑也在，看见我就说，“痴儿，两天没看见你了，这么不过来？不会真生艾妹的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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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支着啊，”我也赶解释，“我是说应该到你下，不该馨妹下。”

我想，这一对妹，合在一起竟然是琴棋书画，不错。我灵机一动，说，“艾妹，可我听说，琴棋书画里的棋应该是围棋，不是五棋吧。”

“艾艾，你真聪明，我可比不上你。”馨馨真心地说，我也在边上顺夸，“没想到艾妹琴棋书画样样通啊。”

馨馨诧异地看着我们，可艾妹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于是招呼我去她的房间，馨馨在一边犹豫，艾妹也示意她一起去。

到了里屋，艾妹向馨馨解释我说的还债的意思，我说，“你应该再叫我一声哥哥。”艾妹立刻斥责我，“你拖了这么长时间，没问你要利息就不错，还耍赖。”

艾妹得意地一笑，馨妹则有不好意思地解释，“我平比艾艾差远了，她让我先下两。”

“又在那儿瞎说了，谁琴棋书画啦？琴棋差不多，书画就要甘拜馨馨下风。”

背后传来一阵笑声。我想，我要理瑶姑家的事，大概已经传遍万氏家族，我们实际已经于某对立状态，因此，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形，我都不能让瑶姑家的人占上风。

我还想激她，又想到现在事情真是不少，再加上围棋，实在无法应付，我就克制住想和艾艾的斗气之心。悄悄说，“艾妹，我有债要还你。”

“不对不对，艾妹，我们叫玥姑请手教我们下围棋，好不好？看看我们到底谁学得好？”

艾妹糊糊说，“反正是棋，它什么棋。”

艾妹赶警告我，“观棋不语真君，你不许说。”破天荒地她没叫我白痴。

晚上我去玥姑家，两天不去，怪想的。艾妹和馨妹在客厅的一角，各坐着一个大的沙发，纤小的都快看不见，乌黑闪亮的发，漉漉的，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她们又在下五棋。

“哪是什么手，只是学过一。”馨馨谦虚。

听见那边声音很大，今天人好像来的不少，在中心的依然是菁，鼎蕤也在，他们正在互相泼，玩得不亦乐乎。菁在大雨中心，从她的上脸上下来，到耸的，不再顺着斜坡下来，而是从峰犹如瀑布一样泻下来，景象颇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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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尚未回答，鼎蕤说，“那有什么关系？泼也好，游泳也好，只要开心，对吧，菁妹？”

艾妹怀疑地望望我，想想，还是摇摇，“学围棋男人占便宜，我不上你的当。”

“原来馨妹是书画手啊。什么时候给我们一手。”

“哪有，”我一边和琳姑玥姑打招呼，一边向艾妹她们走去，显示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她们正好刚开始一局棋，我就看，盘上只有几步棋。馨妹举起棋要下，我嘴，“不对啊。”

“奥，原来如此，”我回答他，“原来只要开心，偷也好，摸狗也好，都一样啊，那你们开心，我也去开心了。”说完转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