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了一下，站在孩的角度想一想，说，“谈恋和找财宝。”

菲笑起来，说，“金钱和女人，——你倒不愧为万府的传人。你觉得菲是为这个推荐你看这本书的？”

“我想不是，”我故意有尴尬的说，“不过，好看的真是这个。”

“那么，除此以外，你还能看到什么呢？如果没有了，那菲也不想再给你推荐什么书了，你也不必再读书了，我们家金钱和女人有的是，还不如到生活中去找呢。”

我哑然失笑，菲真是很有趣，我心里想，可万家像菲你这样的女人不多啊，也许玥姑算一个，毕竟是白痴的姑。菲被我笑得迷惑不解，问，“你笑什么？我的话好笑吗？”

“不是你的话好笑，”我说，“而是你的话，让我想起汤姆追女孩的过程，觉得很好笑。”

菲的脸有沉下来，我想她以为我只喜看这个，是个本下的坯。我赶补充说，“不过，我觉得书里有个很奇怪的现象，菀一直对我说，学校里好好读书的才是好孩，可这本书里好像好好读书的并不是好孩，要么像席德那样自私，要么像那个孩一样发疯，被当作好人的汤姆，却不喜读书，还逃学。这是怎么回事？”

“你觉得呢？菲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可别说你没有想法，菲不喜没有想法的傻。”

于是我又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说，“是不是读书好虽然重要，可人的本好更重要？”

菲笑了，这回笑里带着些满意的神情，说，“看来你的悟还不差，对你来说，理解到这一步很不容易了。——再猜一猜菲为什么先推荐你看这本书？”

是啊，为什么呢？我刚才还在想，不过，现在一步步推下来，答案已经有了，“菲当然不会是希望我不读书，而是希望我又读书，又保持好的本。”

“聪明，菲有喜你了，”菲动人的微笑，我又看得发呆起来。菲不理我的丑态，说，“中国古人说，开卷有益，就是只要打开书本就是好事。可中国历史上有过很多很坏的人，都是读过很多书的人，如秦桧，还考过状元呢。为什么？就是因为读书也有它的害，就是教会人伪饰，就是用虚伪的假的东西来掩饰自己。读书人或多或少都会这样，如果你能避免这一，那书是读得越多越好。否则不如不读。”

我钦佩得，说，“那个哈克贝里，好像一书也没有读过，还烟喝酒，说脏话，可是因为本好，作者就认为他很好，是吗？”

“是的，不过，”菲收拾起笑容，说，“你可不要因此就认为说脏话没关系，菲可不想听见你说脏话，你要是说脏话，菲就不理你。”

我想，毕竟是大家闺秀，也许理论上能够接受众生平等的思想，但真要让他们和平民百姓呆在一起，就会被吓坏了。我说，“菲，你可不要不理我，你可以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