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馨馨，一个看见陌生人恐惧的女孩怎会不在母亲边？转念一想，肯定在艾艾那儿，腹中只有她们年龄相仿。

来到玥姑房间，玥姑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不好意思问小姑娘，就问，“琳姑呢？”

“她去看她的房间了。——琳姑住来，你兴吗？”

“兴。”

“别兴得太早，琳姑不像我，你要不乖，看琳姑怎么收拾你。”

“玥姑，你别吓我，你知我现在很乖的。”

“痴儿确实很乖。”玥姑把我搂过去，抱在怀里，我却微微挣扎一下，脱离来，玥姑有诧异，看到我不经意地瞥了艾艾的房间一，玥姑笑着说，“痴儿真是懂事了，怕难为情了。——艾艾不在房里，她领着新认识的朋友去玩了。”

“这么快就成朋友了？”我很兴。

“说起来她们以前认识呢，艾艾最初在实验小学读书，和馨馨一个班，后来才转音乐学院附小，两人过两年同学，据说曾经很要好，两人见了可兴了。”

“那个馨馨样看起来好可怜。”

“怎么可怜？”

“呃——”我想说惊弓之鸟，觉得太成熟了，犹豫一下，还是说，“像那个什么成语说的，什么鸟来着？——想起来了，惊弓之鸟。”

“你都会成语了？”

“我天天看书的。”我现在每天从家里图书室拿一些低幼的童话读之类，我识字的速度之快，教我的老师说，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太急于这个世界，彩的角，无法忍受一天认识几十个字的速度，总叫老师每天教我上百个，而我为了让他们相信我在用功，多数时间关在自己的房里，上网聊天下棋，玩得不亦乐乎。我肯定我在心理上变年轻了，对人的影响之大，远远超我们的认识。

“你为什么觉得她像惊弓之鸟呢？”玥姑好奇地问。

“不知，只是觉。”

“你现在的聪明劲和以前的傻劲一样，都叫人有害怕。”听玥姑这话，她应该知馨馨受过的罪，她当然确信我是不知的，所以才有这个评价。

“为什么聪明了会叫人害怕？”

玥姑端详着我说，“你以前傻的时候，总给人觉魂不在里，现在聪明了，又觉别人的魂在你了。”

我呆呆地看着玥姑，极力掩饰内心的惊吓，说，“玥姑，你说的话真复杂，我都听不懂。”

“听的懂也好，听不懂也好，自己的魂也好，别人的魂也好，你永远是玥姑的痴儿。”玥姑叹气，又把我搂怀里，我一动不动靠着，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我低声问，“玥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真的不知？没有人对你说过？”

“没有。”

“说起来玥姑又要伤心，还是不去说它。”

“玥姑告诉痴儿，说来，心里还会好受些。”

玥姑犹豫了一会，叹气，圈红了，幽幽地说，“艾艾有过一个哥哥，比你小几个月——死了。我就把你抱过来，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