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山沟，腻白的两座小丘，在细长的腰衬托下，显得格外耸晃。

“快来呀。”我听瑛姑腻声叫我。

我颤了一下，气，走过去，开始为瑛姑。我已经觉到瑛姑今天的用意，不禁联想到白痴父亲，或者说我的父亲，当年受到了多少诱惑呢？什么程度的诱惑呢？白痴姑姑可以诱惑白痴，父亲或许也有这样一个启蒙老师呢？

我心底一惊，我竟然在为白痴父亲，一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和自己的亲且使用暴力的混辩护？这是因为我在和他当年相同的境呢，还是因为我也想为我可能的行为预先个辩解的准备？

我心底很，但我的手却可以完全不，甚至自行其事，反倒更加顺畅。我一直尽可能不去想我手下的艳，但瑛姑在我的下，开始舒服得哼声来，让我不能不想，不能不看这丽成熟的女半，何况她的哼哼声也太诱人，太让人联想到那件事。

我大汗淋漓，我一直在控制自己，不往那方面想，只要我不想，白痴就不会知，我甚至暗暗发誓，这就是一场战争，我一定要打赢这场战争。但老实说，我对自己并没有把握。

结束了，我往后退了两步。我希望瑛姑能自动离去，但我知她不会，我甚至有绝望，觉得今天或许劫数难逃，但心底也略微有盼望，毕竟这是件十分诱人的事情。

“得真好，真舒服，”瑛姑翻仰面躺着，故意了本就丰隆的。“早知，瑛姑早让你给我了。”

她看着我，等着我过去，我却克制着自己，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来吧，”瑛姑语音里又泛腻声，“瑛姑知该给你什么奖赏。”

我依然抗拒着。

瑛姑的手指拈着文中间的系绳，一边慢慢地往外拉，一边说，“你要真不想吃，那瑛姑可就走了，你可别后悔。”

文被解开，瑛姑饱满的房立在我前，都要比为少女的菀大得多，也得多，我的脚似乎不受控制地向瑛姑走去，我内心叹气，很舒服地放弃了抵抗。我俯下，住了瑛姑的房。

瑛姑猛然搂住我的，把我用力压在她的前，我满嘴芬芳，嘴里的充实，向全扩展，我觉得自己犹如一张张开的网，只想赶收拢，去裹我渴望的鱼。我的手也早已网住了瑛姑的另一条活蹦的鱼，并且用力挤形态各异的鱼。

我内心望的扩展终于产生的扩展，瑛姑受到了我的变化，她直接就握住它，说，“呀，白痴，你这儿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我没有吭声，只是更用力地咬啮着她的房。

“是不是有涨得难受，瑛姑帮你，好吗？”其实她已经在给我了。

她显然当我是白痴，觉得我在这方面一窍不通，可以恣意引导我去她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