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姑只是要你答应我，不你了什么事，尤其是了什么很开心的事，一定来告诉玥姑，不要瞒着玥姑。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我很痛快地回答，心知肚明玥姑指什么。

“那好，你走吧，玥姑要休息一会。”

“玥姑，你还是生我气了？”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赶我走，我喜在玥姑边呆着。”

玥姑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用手我的额，“可你呆着就不老实。”

“那我现在老实，行不？”

玥姑笑着。

我看玥姑的情绪很好，就小心地问：“玥姑，刚才是你自己解开……”我停了一停，“文”两字有难说，而且我又立刻意识到我不该说“文”两字，“……自己解开小衣服，让我摸的，为什么生气，还说我不老实？”

“你可真聪明了，会抓别人的把柄了。”玥姑简直是喜笑颜开地戳我的额。

“我只是不明白，所以问么？你不是对我说，不懂要多问吗？”我装痴傻地撒。

玥姑又用探索的光审视我，我的心不安地动起来，假如有人怀疑我，除了那两个贴的保姆外，大概就是玥姑了。我想我要搞定她。我摇着玥姑的胳膊，继续撒一般地，“告诉我么，告诉我！”

玥姑微微叹了一气，说，“你以前只是吃玥姑的，你现在是玩玥姑的。”说完就仔细打量我。

我呆了呆，心想，好细致的玥姑。我当然明白玥姑的意思，但我却故意装糊涂，依然用呆相望着玥姑，“这……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大不一样。”

“那……玥姑，你是说，我可以用嘴吃，不能用手玩，是吗？”

“不是，你不明白，你以前也用手玩，但那也是吃。”

“什么用手玩也是吃啊？你越说我越糊涂？”我听玥姑说我不明白，心暗喜，她的话里又正好有明显的字面上的漏，我就继续装糊涂。

“这……你肯定不会明白，”我心大喜，玥姑犹豫了一会，似乎下了决心一般地向我解释，“你以前不用嘴用手，都是吃，你像个孩；现在你不用手用嘴，都是玩，像个男人。你可以像孩一样吃玥姑的，但……不能像男人那样玩玥姑的。”

我依然装作一雾般地望着玥姑。

“不懂没关系，以后会懂的……刚才你下面还发胀，是吗？”

我觉得我有脸红，我想我不该脸红，我。

“那就是你慢慢变男人的标志……好好听玥姑说，你还不是男人，你不能去碰它，会生病的，也不要让别人碰它，有人碰它，你就来告诉玥姑。答应玥姑！好吗？”

我从玥姑的语气里听玥姑是真心关怀我，心底有动，就用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