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好奇问。

“三个，三个不孝之女啊。”文长长叹一气，好像真想起了什么很不开心的事，可听玥姑刚才的话，玮姑她们应该对文很孝顺。

玥姑转对我说，“你文的心之痛是，你三个姑都嫁给了外国人，一个中国女婿都没有，连和姑爷聊聊天都不行。”

“，那你叫孙女嫁中国人啊。”我心里想着那三个姑姑的女儿，混血儿，一定很漂亮，过年回来，我可要好好亲近亲近。

“不说她们，不说她们。”文好像不愿提她们，我觉得奇怪。

玥姑笑，“她们还是不会说中文，是吧？”

想来三个姑姑嫁了老外，都说外文，连带着小孩也不会说中文，怪不得老太太有气，没法和自己孙辈聊天，对老人来说，真可说是气死人的事。

“我说了，不说她们。——好了，我也不留客了，玥儿，你走吧，我要开始教他学功夫了。”

玥姑乖乖站起来，犹犹豫豫说，“文姨，他没吃过苦，你教他悠着，别太他。”

文笑着送玥姑去，说，“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再说，小孩吃苦，没坏。你们不要太他，反而会坏事。”

我独自坐着，等待文回来，心里还真忐忑不安起来，想到以前学武的一些传闻，如《少林寺》电影中，和尚提训练的场景，要是文每天要我提两桶，园里走上几圈，还要平举双手，非要练到稳举不可，那我罪可受大了。想到这门功夫的特全在手上，这么训练不是不可能啊。要是真这样，我是持下去，还是耍赖退？我突然有后悔来学武了。

文来，我有担心地等着她发话。文好像看了我在担心，就安我说，“不要害怕，学武没有这么可怕。”

她让我跟她走，我们来到园，她在一棵树前站住，说，“看仔细了。”

我不知她要我看什么，我就瞪大睛看，可什么也没看见，突然，文快速伸手，手指一，好像住了什么东西。文伸手过来，我才看见她的拇指和指之间，着一只死苍蝇，破肚裂的苍蝇，粘粘糊糊沾在文手指上，看了非常恶心。我忍不住皱起眉。

“恶心，是不是？”文依然笑呵呵说，并且走到园角落的池边，用洗手洗起手来，洗完后伸手给我看，说，“还恶心不恶心？”

文的手保养得很好，虽然七十多岁，却没有一个老年斑，除了肤有皱缩，看起来依然清细洁。尽刚才的景象还留存在我的脑海，但看到文净净的手，刚才的恶心已经没有了。

“你要记住，克服瞬间心理上的不适应，保持冷静，也是练武人的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