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别哭了，倒好像是你们遇到了伤心事，”说，“你们不来安我，倒要我来劝你们啊。”

瑛姑父叹气，摇摇，去了。我也终于止住，说，“，人人都有伤心事啊，你的伤心事已是成年旧事，瑛姑父也许现在就有伤心事呢。”

“那你呢，你有什么伤心事？”

“我当然有伤心事啦，，我想萌都想疯了，可她哪里把我放心上。我能不伤心？”

嘲笑我说，“你那想算什么回事？不就是想床上的好事？换个女人给你你就不想了，别糟蹋这个‘想’字。”

就萌而言，也许真是这么回事，可我的伤心事不在这儿啊，而且永远也不能对任何人说，就这而言，我就比更加伤心了。我换个话题问，“，你们有过云雨吗？”

被我问得一愣，不知是因为我的问题太直接，还是问题的语言太古怪。不知为什么，我很想知，我就她回答。的老脸竟然也微微红，我猜不是难为情，而是想起了当年的风情。说，“情之所至，无所不至，可不是个封建的人，要不我会让你和萌萌好？”

我脑中突然冒一个怪问题，说，“，要是和我好的不是萌，而是瑛姑，你会骂死我还是骂死瑛姑？”

很警觉地问我，“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你和瑛姑有事？”

我赶说没有，只是瞎问。可不相信，说没事我绝对不会问这问题，一定有事，要我老老实实说来，不许隐瞒。

我真是自找麻烦，不过我现在有什么也不怕的觉，很愿意扮演白痴角。我说，“有一次，那是在和萌好以前，瑛姑来看我，我就为瑛姑，我一向喜给女，完了，我就要我的报酬，嘻嘻，就是吃上几，瑛姑给我吃了，我吃着瑛姑的，摸着瑛姑的，觉得浑发发，要是那天瑛姑肯引导我一下，我们就有事了。”我把事情的版本略略作了改动。

叹气，说，“你瑛姑是个好人，就是生风，这像极了你爷爷，所有女儿里，她最像你爷爷。所以你爷爷喜她，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毕竟女人太风，要被人背后嚼的。要是她真和你有了事，还不被唾沫淹死？”

我说，“我觉得这不公平，男人可以风，女人就不可以风？男人总想多搞女人，可又希望女人个个是女，哪来那么多女？男人真无聊。”我想起饭桌上听来的对瑛姑的诋毁，心里很是愤愤不平。我确实喜瑛姑，不仅因为她的貌，也相信说的，她其实很善良。只是她有野心，善良而有野心，实际是很矛盾的人格，甚至有悲剧格，幸好极为貌，又擅风情，不至于真正成为悲剧人。

奇特地看着我，说，“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想法，真奇怪，也真不简单。——你会也奇怪，也不简单。”

我说，“，我给你作个，让你轻松轻松吧。”

笑着说，“好啊，也想试试你的手艺，只是老了，没有你要的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