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真的不知？没有人对你说过？”

“没有。”

“说起来玥姑又要伤心，还是不去说它。”

“玥姑告诉痴儿，说来，心里还会好受些。”

玥姑犹豫了一会，叹气，圈红了，幽幽地说，“艾艾有过一个哥哥，比你小几个月——死了。我就把你抱过来，喂你。”

我很震惊，也很好奇，不知该先问什么，看到玥姑伤心的样，就问，“从哪儿把我抱来的？”

“你琳姑那儿。”

我非常吃惊，“琳姑是我妈妈？”

“瞎说，当然不是。”

“那我妈妈到底是谁？”

“在其他地方，了一事，你妈不能养你，琳姑抱来了。”

“妈妈为什么不能养我？”我想从玥姑的嘴里把知的事再听一遍，也许和两鬼说得不一样。

“嘘，我们不说这事了，等你再长大一，你自会知。说起来，你可真丢人，从小不咂着不睡觉。琳姑抱养你时，还是姑娘，可你天天咂着她的睡觉，说起来，琳姑都被你羞死了。”

“我那时多大？”

“半岁。”

“那不该吃吗？”

“当然该，可你一直吃到十来岁，还不丢人？”

我想，吃到十来岁，恐怕就不是白痴的过错，而是你玥姑的过错了。可我当然不能这么说，“我一直都吃玥姑的长大？”

“吃到快两岁，我有了艾艾，你就跟保姆了。”

我沉思一会，说，“那玥姑就像我妈妈一样，我以后就叫玥姑妈妈好不好？”

“不要，你心里有玥姑就行，嘴上叫什么无所谓。”

“我记得我刚醒过来的时候，玥姑自称妈妈来着，为什么现在不让叫？”

“当时玥姑又心疼又着急，就脱而了，就这样，别人在背后还说我呢？”

“说什么？我就叫玥姑妈妈，看谁敢说？”

“嘘，宝贝，不要给玥姑惹事。玥姑只想过清静日。”

“可是，玥姑，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却没有，你不觉得我可怜？”此刻，我真的觉得，自己有可怜，虽然明知有一半是装来的。

玥姑听了，又把我搂怀里，安我说，“不要伤心，孩，玥姑就是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