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听我弹琴，我还能弹下去？那还不叫捣？”艾妹轻蔑而不屑地说。

我的问题让母女俩人都大吃一惊，异同声地反问，玥姑是“你真想？”，艾妹是“你也想？”

“谁欺负他了？我只是不想让他在这儿捣。”艾妹不屑地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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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休想！”顿了一顿，又说，“除非先学样来。”显然小人，因为我想学钢琴，多少对我有改观。

“这有什么区别啊？”艾妹说。

“什么骗你？”

乐能够听到泪，这世上大有人在，可白痴听音乐听到泪，那就稀奇了。我虽然醒过来了，可在她们里，我在音乐上，应该依然是个白痴。

“艾艾，别叫白痴，叫哥哥，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再说，你怎么知哥哥听不懂？”

“但愿没有什么区别。”玥姑又叹气。我听到这儿，心底惊喜加，喜的是

我，期待的望着母女俩，艾妹撇撇嘴说，“你可别指望我会教你。”

“如果你真想，玥姑会帮你找老师，可学钢琴很苦的，你真的想学？”玥姑的话里似乎带着很复杂的情绪。

我，心里也在想，钢琴确实很难学，我现在正是在什么都要学的阶段，上又去学钢琴是否有不明智？另外，玥姑还想对我有特别的想法，我表现得太聪明，会不会巧成拙？可当我看到艾妹好奇而带期许的光，我就又决地。

“我没捣，我只是在听。”我喃喃申辩。

我也不申辩，只是转过去，问玥姑，“我能学钢琴吗？”

“艾艾，你怎么又欺负你哥了？”

玥姑无奈地说，“你一定要学，我就去找老师。”又转对艾妹说，“你有空也指指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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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泪满面。”

我，也不多说话，对玥姑说，我想回去休息了。玥姑关心地问，“刚才是不是晒猛了？要不要让张医生给你药？”

“不。”我决地摇，同时转望向艾妹。艾妹哼了一声，转过去，不理我。但我从艾妹的声音里听，她赞赏我的决定。

“那为什么不去听，站在太底下，脸都晒红了。”玥姑拉着我的手，引我房去。我挣扎着退后，说，“不要，艾妹不喜我去。”

艾妹诧异地转过来，仔细看我的脸，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去，心里却微微有讶异，好像玥姑在怀疑什么似的。艾妹大概看到了我脸上的泪痕，沉了一沉，又继续说，“谁知他为什么泪啊，到底是白痴。”可语声里似乎少了一些刚才的刻薄，多了一丝好奇。

“不会是听了我的音乐吧？”我觉得艾妹的话里带着些期待。

“就是你说白痴泪的事。”

“刚才哥哥在外面听你弹琴，听得泪满面呢。”玥姑说这话的时候，依然带着迷惑不解，还有一丝探究地望着我。

“妈，你就是向着他，好像我倒不是你生的一样！”艾妹生气地回过去，不理我们，但又加了一句，“白痴懂？还不如对弹琴好。”

“那还是艾妹欺负你了？”玥姑推开房门，拉着我去了。

我说不用，就去了。走到光下，我还真觉得有。我就靠着墙，休息一下。这时我听见艾妹说，“妈，你刚才是骗我吧？”

玥姑也想到了我的问题，就劝我，“厌儿，你要学的东西可太多了，钢琴不急，以后有空了再学好不好？”

“我也不敢说，”我听见玥姑叹了一气，说，“我有时真不明白，是白痴醒过来了呢，还是白痴变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