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闲的游，游上两个时辰，也是赢家。

「你这样胜之不武！」老！

无双腮帮鼓起，嗔态，却不自觉。

那是她绝不可能在旁人前，展现的真实情。

对霸下，她无须板起虚假、冰冷，甚至是连她自都嫌恶不已的脸孔。

可笑，就连自家府中，亦得时时提防，谁都不能尽信，面对他，那忪懈、那份安心，却来得很快、很稳固。

他不会伤害她，不会算计她，他给她……这信任。

「危险，别动。」霸下阻止她想爬回鲛鲨背上的念。

「我们没比完，离目的地还有一段」她没有断念，两手抱住自己的鲛鲨鳍，若非他拘限着，她便要挪过去。

环在她腰际的手，仅用了些些力，但那已足够箝阻她，要她别再妄动。

「谁输谁赢，结果都一样。」霸下在她鬓侧说话，她一挣动，飞扬的发丝挠上他的鼻尖，着肤。

「哪会一样？！你输，可是得乖乖让我追求；你赢，便可直言拒绝」

「都一样的。」他不改答覆。涌上底的笑，不知是因她的执念，抑或她的发丝太、太柔，搔一发麻的笑意。

他输，他赢，都一样的。

无双呆视他，有些浑噩，再三咀嚼，反覆思考，一丝绪渐渐明朗。

「你说都一样意思是，就算你赢，你也会……与输时同样的决定？」答应她的追求？而非拒绝她？

他笑，沉默不语，却未否认。

她瞠大眸，中又惊又喜：「你真答应了？」

「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坦言回答。

所以昨夜，乍闻她的表白，他未能立即婉谢，原来内心里，他是受若惊，以及喜悦的。

「那就别拒绝。」她直快地说，还真怕他会突然反悔，又说了要考虑考虑。

自觉气太独断、太恶霸，像在他，无双稍有反省，眸儿眨了眨，小声补上：「……好吗？」

她这声「好吗」，绵绵的，撞了心坎里，让霸下难以招架。

也放任了自己，不去招架、不去相抗。

「好。」

好。

多人的声音。

甜得像……浸了大量糖，教人牙骨俱。

明明他只是淡淡应诺，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字，她却为那一字，心里好悦乐。

分不清她的开心，是为目的得逞，还是他不讨厌她，愿意和她往，代表着他也是有些喜她的吧。

「小，当心！」

金鲡急喊，然而，迟了。

分着心，傻傻笑着的无双，裁布的剪刀，喀嚓一声，剪破了她的指。

血迅速淌，在布料上绽一朵又一朵，红似梅的血。

她吃痛地回手，看见血脏料，不顾伤势，用手背抹去血渍，不让布料毁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