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免一死，又可安享荣华富贵。

“对呀！”郭宁莲拍手乐了，“我好像听人说过，你是靠给李善长尝河豚飞黄腾达的。”

一旁的郭宁莲说他有专闻腥味的猫鼻。

郭宁莲凑过去，总共也没有几条，她犹豫着，想买，又有担心，忽听背后有人说：“我全要了。”她一回，笑了：“好啊，你来抢我的先！”原来要买河豚的竟是胡惟庸。

胡惟庸说：“你忘了我会吧？”

胡惟庸说：“让你这一说，我也太不值钱了。”

张明说：“好吧，我去试试。”

笑声伴随着鱼香味飘到朱元璋的座舱，他正与徐达谈呢，忍不住了鼻，说好像谁家在烧河豚。

回到帅船上，胡惟庸下到底舱灶间，扎上大师傅的蓝围裙，还真像个地的厨师。

胡惟庸说，买东西，就得快，看准了就买，你犹犹豫豫的不行。

《朱元璋》第三十九章（4）

一个厨师说：“你了这么大的官，还亲自上灶炒菜。”

张明怕的是见不着朱文正的面就被陈友谅打牢中或是砍了。只要到了城下，喊什么就由不得陈友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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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向城楼上喊：“大都督，他们让我来劝你们投降。你们要住，主公已尽发二十万陆之师来解洪都之围，上就到，千万住啊。”

话刚说完，恼羞成怒的陈友谅亲自剑从张明的后心刺了去，他一松手，张明带剑翻倒在地。

城上箭矢如雨，陈友谅开始后撤。

那个厨师说，在他里，都事的官也够令人的了，几个人见他没架，都开怀大笑。

朱文正说：“听听他怎么说？”

张明仰大叫：“大都督！”

徐达接着向朱元璋报告消息，主公亲统大军来解南昌之围，咱们陆舟师前锋刚到湖，陈友谅就吓得撤围，南昌没事了。

郭宁莲带着七巧和几个侍卫闲逛，附近全是卖产的，倒也闹。她听见有一个渔民叫着：“鲜河豚咧，舍命吃河豚！”

五

城楼上的朱文正泪下令：“放箭！”

连七巧都笑了起来。胡惟庸付了钱，把鱼给侍从提着。

邓愈认他来，小声对朱文正说：“是张明回来了，可能被俘了。”

张明被带去后，陈友谅叮嘱张定边，叫张明去喊话，不能放他城。

朱元璋说：“南昌没事了，却都压到我这儿来了。陈友谅大军兵

朱文正、邓愈等人个个都是袍服不整，满硝烟，他们来到城楼上，向下一望，见华盖下坐着陈友谅，左右战将如云。他们推张明向前走了几步。

陈友谅说：“你告诉他援军到不了，你的话他会听。”

胡惟庸在心地收拾河豚鱼。几个厨在一旁观看。胡惟庸说：“千万不能碰到肝胆，毒全在脏中。”他着示范动作。

张定边又来到洪都的抚州门下叫阵了。

现在解洪都之围已不是朱元璋的目的了，他要一吞掉陈友谅的几十万大军，胃大着呢。不过这个砣砣太大，不好会撑破了肚，硌坏了牙。

“这鱼好吃却有毒，”郭宁莲说，“我所以犹豫，是怕为吃鱼丧了命。”

胡惟庸扎着围裙在烧河豚，他向灶前几个厨师传艺：火候要正好，不放盐，用酱油和糖来烹才新鲜。

张明说他怕朱文正不愿意。

湖小镇在大战前的平静之中。百姓视云集的大军如不见，照样慢条斯理地从事农桑、商贾之事，捕鱼的船照样湖。

胡惟庸说：“别错了，我多大官？你说的大官是主事，我是都事，差一个字差好几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