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泰说：“朱元璋，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有，冲我康泰来，一人犯罪一人当，如果你们不杀我舅舅，我还能为我的反叛懊悔，如果你们株连我舅舅，我下了地狱也不会原谅你们。”

既是真戏假，又是假戏真，朱元璋满意的和担忧的都是刘伯温这个导演太称职了。“朕”的称谓，明黄，龙，都是皇帝专用，那么女呢？

忽然衙门外有人嚷嚷，刘基忙命一个都事下去看看，他担心是邓愈在骂街。

康泰一震，目光投向胡廷瑞，众人也都看胡廷瑞，连朱元璋也有几分张。只有宋濂泰然自若，他心里有底，知谜底。

不是真戏假，还是假戏真，刘伯温在一严肃得叫人透不过气来的气氛中粉墨登场，当上了主审官。而朱元璋却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轻松地坐在一旁。

在场的人都吁了气，朱元璋几乎是用赞叹的目光看刘基的。这也是胡廷瑞事先所没想到的，想不到向来以峻法严刑著称的刘伯温怎么会这样有人情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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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申辩的！”邓愈说这是咎由自取。

刘基问康泰：“你有什么话说？”

他说：“往后，你不能再叫我的法名，你也不准对任何人讲我们一起家的事，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的表哥，记住了吗？”

除了朱元璋，李善长、宋濂、冯国用、徐达等都在座，气氛很严肃。今天坐在主位的是刘基，他板着面孔叫带反叛贼康泰！

刘基说：“你知你造反不成，要连累你舅舅胡廷瑞吗？”

此言一，举座皆惊，这不是为罪囚

康泰梗着脖说：“我都说我是死罪了，你还问什么？”

《朱元璋》第三十七章（1）

“这句话说得好。”刘基说，“胡廷瑞是光明磊落的君，他早警告过你不要举叛旗，这事与他无涉，他没有半罪过。”

一

云奇又答应了一声。

朱元璋说：“不为什么。你听我的没错。”

邓愈说：“你还不知吧？今天主审官是刘伯温，他是有名的铁面，况且洪都之败，他最好的朋友叶琛死在军中，他能饶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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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此时在平章衙门大殿里潇潇洒洒地走来走去，他侃侃而谈，若论罪，康泰死十回都不为过。不过康泰并不是跟随明公多年的故旧，对新主并不了解，怀着对旧主陈友谅的一片情义，降而再叛，也是情有可原的。

朱文正说：“你不要急，我上去保你。”说罢大步上殿。

云奇说：“那我是你的姨表哥呀，还是姑表哥？”

好多人都猜不透朱元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知刘伯温怎样随机应变，好多人是抱着好奇心来看闹的。真正难受的、受着煎熬的是胡廷瑞，他连官服都没穿，省得大枷时叫人家剥去袍靴，他已好了待罪、待决的心理准备。

一阵稀里哗啦的铁链声，几个刀斧手押着蓬首垢面的康泰上殿来。

云奇，问：“为什么？”

“有一个给你杀够了，”康泰哑着嗓说，“?嗦什么？”

倒不是邓愈，被铐住手脚站在廊下候审的邓愈倒是一声不吭地等待治裁，丢了洪都，等于丢了江西，他说什么也没用了。原来吆喝的是朱文正的旗牌兵们，正在开，向平章衙门赶来。

朱文正：“我去同父亲说，你立了那么多大功，就不能将功折罪？胜败乃兵家常事呀。”

朱文正的轿落地，朱文正下来，来到邓愈跟前，安邓愈叔不要着急，他要为邓愈申辩。

刘基说：“你尔反尔，反叛杀人，你说你是不是死罪？”

朱元璋说：“随你便。”随后又嘱咐会叫人给他钱，先置一衣服，把发养长了再去找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