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森快速地盘算了一下，这一下就要损失上万元，不但这一单白了，他跟霍思回老家过年的计划也有可能泡汤，心里有几分懊悔，怪自己怎么当时没有复一下尺，教训惨痛。要是告诉霍思这个节又回不了老家，她不定怎么失望呢。柳森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打电话告诉霍思，万一活儿完的早，说不定能赶在年三十回去呢。

柳森想了想：“重是一定要重的，我上跟房主沟通一下，如果可以节后安装的话，就不用你们加班了。”

装修工人惊诧地：“重？那要加很多钱的？再说，我们上就要放假了。”

“自己的错，还跟人家协商什么？”柳森无可奈何地：

柜，他一下傻了，装上去的橱柜是歪斜着的，他的第一觉是尺寸错了，赶拿收货单，仔细对着，发现是自己下错了单，急忙叫厂家工人停下来：“别装了，别装了。”

还没等柳森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蹦豆似的话：“你可别告诉我节前完不了工，咱们可是有合同的，我们一家都等着节前乔迁呢。”

霍思刚来北京的时候，她和柳森就跟他们在老家一样，睡上下铺，地下室、大杂院、筒楼，他们都是这样住过来的，终于有了单独的蜗居，他们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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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森的手下一听，觉得老板这次挣不到什么钱了，本来他要价就低，这样一包赔损失，这单活儿可能就白了，便说：“儿，还是跟房主再协商一下吧，否则您就没的可赚、白忙活了。”

霍思起床后，吃了儿饭，收拾好东西，去附近的商场，她给妈妈看中了一件羊绒衫，但太贵了，一直没舍得买，昨晚李明达又给了她500元的小费，她下决心要把那件羊绒衫买下来。虽然弹琴收小费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霍思一直有心理障碍，觉得这样很不好似的，又觉得对不起柳森，一开始她总是把客人的小费退回去，后来大堂经理跟她说，你要是这样的话，其他妹就不好了，你弹琴，他们听，给些酬劳，这不是天经地义吗？她知，李明达来捧她的场是有原因的，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风雨无阻，只要她弹他就来，霍思并不是很清楚。

柳森温和地：“不关你们的事，是我下错尺寸了，得重新。”

柳森忙说：“陈大，您别着急，是橱柜了儿问题，但我想办法，一定误不了您住，放心吧。”

柳森掏手机，笑容可掬地给房主打电话：“陈大，不好意思，告诉您一个不好的消息。”

霍思痴迷弹琴，以至大学都没有考上，中毕业后来到北京，本想去音乐学院修，但看柳森实在太辛苦了，她要是再去学琴，两个人的生活压力就会很大，父母的钱，她也于心不###，所以她跟柳森商量，想到酒店弹琴，这样既能练琴，还可以有些收。只要霍思兴的事情，柳森都支持，但他怕酒店那地方不安全，便陪着霍思去考察了好几家，最后落脚在现在这家饭店。

柳森挂了电话，跟厂家装修工人说：“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赶重新，加班费用我来，抓，人家房主节前要搬家，千万不能耽搁。”

霍思走在街上，袅袅娜娜的，弱风拂柳的觉，她长的纤细苍白，眉宇间总是笼着淡淡的哀愁，一双黑黑的睛也总是似如雾，加之来自江南乡，让人禁不住要想起那个多愁善的林妹妹。

霍思捋了捋飘在额前的长发，无限向往地看着透过枯的树枝筛下的斑驳光。她离开家，离开父母三年了，三年，跟她亲的柳森哥哥相依为命地度过，寒窑虽破，她没觉得苦。这个节，她要回老家，探望父母，还有，她终于可以跟柳森完婚了，她二十二岁了，柳森26岁，他们终于到了婚嫁年龄，柳森等了她多少年了？

工人看了看他，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