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的疼痛无法抑制，不断冲击着心灵，使得呼也跟随战栗起来，她再也说不一个字。她不得不握了拳，指甲狠狠陷了手心里，饶是如此，也无法减轻半痛苦，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可抱着她在椅上坐下，伸手桌上的纸巾为她泪。

她的脸苍白，双眸黑而幽。

他轻轻地开：“你明天……要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泣着“嗯”了一声。

他又问：“几的飞机？”

她低声答着：“中午两多的。”

他地搂住她，一动也不动，半晌才说：“这几天里，我想了很多，很多事情，在以前，我都不敢去仔细考虑，一直的回避。但是并不能表示，它们可以就此消失。”

她轻轻打断他：“别说了。”

他却径自说：“我是个自私的人，明知前面是一堵墙，还要拽着你往前走，可是却什么都给不了你，哪怕只是个承诺。最平淡的一切，正常人的生活，婚姻，孩……我都没办法给你。所以，你不想要的生活，我不会再迫你。”他的神情内敛而沉静，然而在双眸的，却弥漫着一悲怆的情绪，浸着淡淡的温柔神，渐渐扩散着，沁透了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再看，嘴里小声央求：“别说了好吗？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他便不再言语。

她也不说话，只是的贴着他，神疲倦到了极，他仍然是她唯一的支撑。

窗外，不时传来炮竹焰火燃放的声响，清脆喜庆，是从现实世界里传递过来的印记。她地靠在他的前，细声细气地说：“嗯，有冷。”

他低看她，她的鼻尖红红的，脸颊也是微红。他说：“有我抱着你，还冷吗？”

越过他的肩，她的目光飘向窗：“雪都飘来了。”

他也扭看过去：“又下雪了。”说着，便放开她打算过去关窗，却被她悄悄的拽住衣角。

他说：“怎么了？我去把窗关上。”

她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默不作声。

他脆将她抱起，两人一同来到窗边。

窗被闭上，将寒意阻隔在外，屋里也没了烟草的味。她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用双臂轻轻的搂抱着她。两人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焰火，五光十，缤纷闪烁，却又瞬间即逝。

他用轻轻碰她的额角：“还记得吗，上次咱俩一起过除夕的时候，是七年前。”

“怎么不记得，当时还吵了一架。”她了鼻，“今天又是这样，讨厌……”

他轻笑：“我可没和你吵，我当时在向你歉呢，是你不理我。”他看了看她，又接着说，“两次了，除夕之夜里，都在忙着向你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