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了了之。但听说那之后，她丈夫对她变本加厉，后来有一次更毒打她。于是有一天，她将丈夫杀了，然后自杀，割手上、脖上的动脉，像放血一样。人们发现尸时，已经因失血而缩小成猴一样了。”

琉里捂着嘴。她没有想到，这故事竟然有如此惨烈的结局。一时间，她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听司晋说：“你看到我喝酒的那天，是她的葬礼。她死得这样惨烈，我不忍回去。”

“但那也不是你的错。”琉里觉得自己也许不该这样说，但她也不知说什么好。她明白像他这样重情的人，自然会过度自责。

车驶小路，两旁路灯就像夜航大海中的小灯塔，莹莹闪闪，随着车的驶过，飞快没密的黑树荫中。远远近近的居民楼，充满

亲切地俯视着这车内两人。

司晋低声地，“但是跟我脱不了关系。他们在她的遗中发现了我的很多照片，和演唱会dvd，海报……她就像一个追星族一样，默默地在加拿大关注着我。警察从邻居中知，那天丈夫毒打她，是因为看到她……在亲吻我的照片……”

他没有说下去。但琉里已经明白了他的负疚从何而来。

这事情，本不是谁的错。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而且如此惨烈，就注定他不会冷漠转离开。

良久，他说：“如果当初我跟她说清楚，以朋友的份在她边，而不是这样决绝。她也不会这样。”

车已经驶到琉里家附近。司晋问，“你住在哪一栋？我不太记得了。”

虽然这么说，但琉里却对司晋还记得她住的地方惊讶，“你怎么会……”

“怎么会记得？”他反问，看着她。

她有不好意思，但只是，逃避他的光，“你们艺人不是很忙的么？”

“那是刚开始时。”

琉里，又说，“我在这里下车吧，走几步就到了。”

司晋下车，为她开车门。她忽然又像回到那天，他们初次见面时，她像个遇上王的灰姑娘，一切都像童话中的梦境那样失真。此时此刻，他对她说起自己的过往，他的伤痛，他的私事，所有这一切，都比他如王般为她这个灰姑娘开车门更显得脱离现实。

尽内心依旧小鹿撞，但是她已经不是当日那个小女孩了，她已经开始踏实地踩在现实上了。她下了车，回对司晋说，“不要想太多，你不是救世主，你不欠任何人。”

司晋放在车门上的手蓦然一滞，动作有明显的停顿。而后，他抬起来，轻声地了句，谢谢。

琉里向他扬扬手，然后像小兔般回，朝大楼走去。没走几步远，司晋突然在后喊她名字。

“嗯？”

她回。

“没什么。”司晋摆摆手，“再见。”

她笑起来。夜中，看起来像一枚人形的果冻，甜可人。她摆摆手，“没事嘛叫我？玩呢？”

司晋也笑了，然后问，“我们下次还会见面吗？”

琉里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