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瓶掉在地上，里面仅剩的酒洒落在地上。他懒洋洋地伸手去，要拿过桌上的另一瓶酒。因为他的脸往外探一些，映在月光下，落在琉里里。

琉里突然伸手捂住了嘴。

她清楚地看到了司晋的脸。

司晋没有发现她，他又拿起一瓶啤酒，开始喝了起来。

琉里趴在月光下的台上，仔细地看着司晋，远远地看着他。两人中间的距离，像是一屏障，让她得以安全地、贪婪地凝视着自己喜的人。

萧纪友倒过一杯香槟，递到席羚面前，“我

给你找了几个经纪人，都是业内有名的。但是你一次都没有现。至于安排的一些活动，你也没有席。”

“我不兴趣。”

“你想要在幕后写歌？”

席羚却抬起来，“你要怎样惩罚我？”

惩罚——

她居然用这样的词。

“为什么惩罚你？”

“我没有照你们的安排。”席羚说，“怎么样？辞退我，如何？”

萧纪友压下自己复杂的情绪，恨恨地笑着，“你音乐。我替你将合约从乔杜那里赎来，让你自己喜的事情，让你创作，让你唱歌。而你故意自暴自弃，这就是你的法？”

席羚没有接着他的话，仿佛在自顾自说话，“要不，像乔杜那样冷藏我。你认为怎样？”

萧纪友突然生起气来。他提音量，“席羚，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席羚说，“我清楚得很。我想要自由。”

“我不会限制你。你有绝对的创作自由。”

“萧纪友，你知我的意思。”

“我一直在帮你。我从来没有限制过你各方面的自由，无论是创作还是生活——”

“是吗？”席羚忽然笑着打断他，“生活上的自由？那么附属条款中，‘不得未经公司同意恋’那一条，是怎么回事？是萧总你的意思，还是其他人的合约上也有同样的条款？”

萧纪友公事公办地说，“你了。”

“如果不是后来琉里看到了我随手扔在桌面上的合同，我都不知，原来没有你的批准，我连恋都——”

她的话突然被萧纪友的吻中断。他狠狠地吻着她，将她要说的话吞下去，贪婪地用压下去。她尝到他尖上的苦涩，那是烟草与酒混合的味。

也许，也是他们俩灵魂的味？

她推开他，他却仍抱住她，却慢慢离开她的，只是盯着她。

“恋？你想要跟谁谈恋？裴家那位大公吗？他跟豪门名媛订婚了。或者说，你宁愿当他的情妇，也不要成为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