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人看到你跟裴大一起说话。攀上枝了，又怎么跟我们一起同样的活儿啊？是不是想着裴大最近跟未婚妻分手了，就可以不来了……”

抬望天空，傍晚要到了，天边隐隐泛绯红的彩。她想，持下去，总会有路的吧。

人情冷，世态炎凉。再难看的嘴脸，再难听的话，她也听过，这还真不算是什么。席羚看也没看那个女孩，只朝邵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邵。我准备好了。”

她开始在网上寻找国外的独立唱片行，将demo发给他们，静待回音。偶尔会收到对方回复，表示兴趣，但是表示希望见面详谈一次。她苦笑：对方不提供通宿，她哪里够钱到这么远的地方？

董编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这个不能透。对方派来的人非常小心，什么都没透。”

萧纪友却抬起来，目光越过这闹市区密集的建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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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要找上她住的地方来，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样快。她在心里想，也许又到时候搬琉里的地方了，心里不禁烦躁，但脸上只是不动声，径直绕开他走过去。

他在后拉住她的手，语气冰冷：“不让你去卖唱，你就去拍那照片吗？”

公寓对面停着一辆保时捷。她没有在意。

最近席羚都住在琉里家里，但是因为两人一个要上课和实习，一个要打工，所以碰面的时间也不太多。但在琉里边，席羚觉得自己的心情平静多了。只是有时一大早起床，看到窗外的天光，想到自己拥有的音乐理想，不知这辈还有没有实现的机会，她便久久失神。

因为绕了小路，因此席羚赶到四季酒店时，时间有晚了。这

萧纪友的手住方向盘，手心上的痛传到心上。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地：“那个人是谁？”

型的照片外，就没有了。”

“住嘴！你说什么！”邵赶喝住她。

她没有回复对方的邮件，先将这件事搁在那儿。

次连邵也不悦的神情，但嘴上也没说什么，只是促她赶换衣服。由于是岗制，在她之前值班的弹琴女孩，因为晚了下班，更摆一副难看的脸，嘴上抱怨个不停，甚至有些话说得难听。

回到宴会厅，她在

萧纪友。

这时她已经飞快走到公车站那边，他也不说话，只上了自己的车。公车来了，她掏通卡，挤上了人多拥挤的车。她挤到公车的最后面，扶着座椅的把手，目光掠过车窗外——他的车尾随在后。

她打开存折，开始计算机票和宿钱。后来想了想，决定小改变，开始投日本的唱片公司。他们不久后回复，无不希望她附上照片。附上照片后，对方的回复很快抵达，都表现合作的意愿。甚至还有一家愿意包机票宿。

、照片（二）

上次他曾经在四季酒店的宴会厅，见到一个背影与她极像的女孩。那家酒店，就在这附近。

到站后，席羚下了车，往酒店方向走去。萧纪友的车一路尾随。她也不回，只是脚步加快，疏忽便绕了车开不去的小巷。

琉里不在。她在这两个人住便显得太小的学生公寓里，换好衣服，走到楼下去。

席羚若无其事地甩开他的手，也不回地：“你还有别的事情吗？不好意思我要上班。”

他也不着急，只将车停在路边，慢慢地燃一支烟。香烟缭绕的气息间，他突然想，自己是怎样一步步走到这里来，从乔杜手中窃取了成功，又遗落了自己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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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径直向她走来。她这时已经瞥见他的脸，却只是低着脑袋要走，对方却停在她前。

那女孩也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里讲老板闲话，赶噤了声，但看向席羚的目光依旧是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