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中学。

他说：“参赛者还是学生居多啊。”

弥嘉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生活照上。照片中，她穿着中学校服，手腕上着一串佛珠，依稀就是她在萧纪友公寓见到的那串。她想起上次在避风塘见她的时候，她的手上并没有佛珠。她又看看信息表中“学校”一栏，只见工整娟秀的字迹，一笔一划地写着“诚暨中学”。

——那天我在诚暨中学外，见到萧纪友开车送一个小女生。

弥嘉想起司晋那句话。

她忽然明白过来，在避风塘吃饭那天，司晋为什么会嘴角带笑地看着她、萧纪友和席羚三人。

那天晚上，司晋已经认席羚来。

、初次登场（debut）

“笑一笑。”摄影师从镜后探脑袋，有无奈地看着席羚。

席羚生地动了动嘴角。

摄影师挥挥手，“休息一下吧。”摄影助理走上前来，为他递上一条巾。他接过巾，猛地破大骂，“你想死我啊！这么！人家是表情僵木脸！你是不是也脑袋僵木脑了啊！”

那摄影助理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被他劈劈脑骂了一句，吓得说不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看他，又回看看席羚。

席羚还没走开，摄影师的每句话都落在她耳中。她没有任何不满或难堪，径直走到门边，拉开门向外面走去。

这是她作为复选的选手，到公司培训的第二个星期了。尽萧纪友为她设立的定位是唱作型歌手，而非偶像新人。但是作为幕前，公司提供的课程中占了大分的，都是些基本舞蹈动作，怎样和歌迷互动，怎样和媒打等等。

发声练习占了30％的内容，但是她并不十分合。

工作人员习惯了新人们讨好的态度，自然对席羚没有任何好。他们不耐烦地问，“你怎么了？”

“我不想失去特。”

最好的摇歌手、爵士乐手，是不需要这机械式训练的。

换来的自然是白。

萧纪友的助理rocky倒是人很好，他会提醒她，“尽是唱片公司，但是占据大多数的工作人员，也不过是混饭吃，本无法跟他们谈论音乐什么的。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如果你不照公司的方案程去，他们会被挨骂。”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他们没关系。他们为什么要为此挨骂？”

rocky微笑：“任何机构都存在权力等级。音乐产业也并非存活在一个真空的世界里。”

rocky只比她大一年，但是比她阅历丰富得多。她忽然发现，原来在音乐界的圈里，很多事情是跟音乐无关，而且自己也要考虑到的。

于是她开始从其他人的角度去想问题，尽量合，但绝对不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