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嘉看了他一，淡淡地，“我们几个都清楚，乔杜想拆散我们，让我们单飞。我们很快就是敌人了。与其整天游手好闲，靠一张脸吃饭，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路吧。”

她不再说话，只是径自往原来的位置上走去。他也不再阻挠她，只是像无数次曾经的那样，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再见，童贞（十二）

考在即，学校的气氛已经十分张了。席羚白天上课，隔四天晚上就到酒吧驻台唱歌，有透支了。学校知她家情况特殊，已经减掉她的学费，但是外婆的药费和检查的费用，依然是要赚的。上次萧纪友预付的医药费，已经快要用完了。

她想过问他预支曲的钱，但一想到自己最近本没空、也没灵创作，就打消了这个念。

而且，她忘不了上次在酒吧里，他那个冰冷而例行公事的神。

对自己好的人并不多。因此偶尔的温，总是容易让她误会。

琉里提过要借给她钱。但是她怎么好意思呢？她还没还清上次向她借的房租。

这天，她坐在颤颠颠的士上，边咬着笔，着手中的英语题。等合上本时，才发觉自己坐过了站。她急匆匆地下车往回跑，连校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到酒吧里。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她用手理了理发，上气不接下气，直看着酒吧老板。

酒吧已经开始营业，但暂时客人不多，都聚集在几面屏幕下方，在抬看着球赛。酒吧老板正在吧台前用净布拭着玻璃杯，听见她说话，转过来。

“我现在可以开始准备了。”席羚抬，赫然看见老板看着自己，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她有不好的预。

老板轻轻咳嗽一声，才开：“不好意思，最近酒吧生意不好，我们……”

席羚上明白过来，便只得生地笑着，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不，酒吧生意很好呢，是我的能力有限，不能满足客人们的要求……”

老板知这女孩很懂事，但看着她这样平和有礼，倒是不好意思起来。他叹了气：“你的声音和乐都极好。我很欣赏你。只是……客人需要更有激情，更能够为他们带来觉的……希望你能够明白……”

顿了顿，他又说，“我把欠你的款项都清给你吧。”

“好的。”

席羚无声地看着他拿钞票，她站在吧台前，一张一张地数着，没有任何不满的态度。将一叠钞票整齐捆好，放老板备好的信封中，到随带着的小手袋里，临走前，大大方方地说：“如果你改变主意，请一定再联系我。”说着，她将一张小纸条推到老板面前，上面用工整地写着她的手机号码。

一投夜风瑟瑟的月中，才意识到自己这校服实在太单薄了。她从背包里拿准备好的衣服，在上，然后加快脚步，往车站的方向走去，以运动驱散她上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