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跟哪个女明星厮混去了？”弥嘉看他睛。

弥嘉跟在他后，看着他将这些东西放上车。“乐戈和司晋的东西，放在我这儿也行。不急着拿到你那儿啊。”

萧纪友偏着一笑，“你注意到昨晚庆功宴上诚暨南中学那些表演合唱的小妹妹没有？其中一个就是。”

、再见，童贞（三）

弥嘉哭笑不得，用玉葱似的手指一他的前额，“看你就说话。”

萧纪友伸手住她的手背，“你烟太凶。再这么下去，声音要被毁的。”

着鼓手乐戈和贝斯手司晋，右边是兼唱片监制、队长和吉他手的萧纪友。

弥嘉作势要打他，他只是笑着避过。只听她忽然又问：“昨晚又到哪里去了？演唱会的庆功宴上喝得醉醺醺的，一扭就不见人了。”

只听乔希汶说：“父亲问，你什么时候过来？”

然后便是一阵沉默。

“他们明晚到我家练歌。”

萧纪友没理会她，只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车开没多久，萧纪友的手机响动。弥嘉径自瞄了一，“是你的妹妹喔。”又故意说，“不对，是养父的女儿。”

——不，作为乐队灵魂人的萧纪友，已经面临创作瓶颈了。

偷偷拥有的秘密。

似乎从三年前她中学毕业开始，乔希汶已经不再叫自己哥哥。作为养父的独生女，她对自己始终是疏离而有礼的。在这礼貌中，藏匿着一秘密，每个十几岁的少女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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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羚的目光落在海报中萧纪友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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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实话你偏不相信。”萧纪友将手往左右一摊，装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弥嘉见他仍是笑着，趁他不备，忽地夺过他手上的香烟，递到自己边，缓缓了一。

弥嘉听他这么一说，便走到车旁，俯□来，将手肘搭在降下来的车窗上。不过是简单的姿态，却如同在每个镜前一样，千百媚，无懈可击。她问：“今晚不录音了？”

他别过脸笑：“状态不好的时候写歌，状态好的时候在录音棚，状态大好的时候在床上。”

被温柔的雨声包裹着的唱片店，忽然响起了《青空》这首歌。尽是新曲，但店内已有不少人跟着旋律熟悉地轻声哼唱起来。不知是谁，由衷地说了句，“他们的新歌，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听呢。”

萧纪友背着一把吉他，拎着一只装着各录音设备的大箱，坐电梯来到地下车库。他那辆银奥迪就停在ckj乐队专用的停车区域内。车上放着好几包白的登喜路，一只吉他匣，一个中型旅行袋。他打开车尾箱，将吉他和大箱放去，合上车尾，坐驾驶席上，从一包登喜路里抖一条香烟，将它燃。

“昨天晚上父亲想约你在庆功宴后见的，但你一直没接电话。”

弥嘉将香烟掷到地上，用脚踩灭，昂着脖说，“那么，你大可以为ckj另外找一个主唱呢。一个更年轻漂亮的。”

萧纪友善于从女人的角眉梢，一颦一笑中察觉这秘密。但他从不说破，从来只是佯作不知。

“我会打给他。”

“状态不好还能写歌？”

“是吗？”

“喔，我昨晚喝醉了。”难要告诉你，我和未成年少女上床了？

席羚等到雨渐小，便走店外。门开，弥嘉的声音自唱片店内逸，被雨声稀释了情，空余疏疏落落的音符。

“不记得了。”萧纪友以为她不再提这事。

又是一阵沉默。萧纪友在这沉默中，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残酷，对一个二十岁年轻丽女的残酷。他将音调放轻放，笑笑，“你最近怎样？现在正在放暑假？”

萧纪友低下脑袋，吐烟，缓缓地说：“状态不好。回家写歌。”

萧纪友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朝她摆摆手，“上车吧。”